宴怜和宴无咎忙的脚不沾地,宴怜除了给他例行看伤以外,也没空搭理他,正是个好机会。

还是让他摸到了个后门。

不过这个后门是锁着的。

系统扫描了一下,跟苏蕉说:“这门的钥匙,书房和宴怜的房间都有,我可以帮你定位一下。”

苏蕉不太想去书房,一般这种老宅的不管新旧,都藏着奇怪的机密,他不太想牵扯进去。

那就只有宴怜的房间了。

其实苏蕉会下意识的偏向宴怜的房间,是因为苏蕉自己的房间离宴怜的主卧其实并不远,而且宴怜的房门总是虚掩着。

还因宴怜的房间不许其他人进去,所以除了宴怜自己,也没有人会在附近。

再说这个时候,宴怜还在外面和宴无咎一起招待来参加葬礼的贵客们。

苏蕉假装回自己的房间,望着不远处虚掩着的,宴怜房间的门。

像潘多拉的魔盒,无声的诱惑着他。

未经允许,私自进别人的屋子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苏蕉也有些犹豫,但想到自己出租屋里的身份证,他深吸一口气,瞧瞧四周没人,还是摸了进去。

他也不做什么,就是拿个钥匙,很快就还回来。

虽然这样说,苏蕉还是很心虚的,他进门之后,先把门调整到虚掩着的角度,他发现这是一个遥控门。

宴怜的屋子很黑,窗帘拉的很紧,苏蕉摸了一圈没能找到钥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他总感觉谁在黏腻的望着他。

不……不可能,宴怜不在来着……

他一紧张,手不小心碰倒了什么,有些凉,像一根手指……

苏蕉哆嗦了一下。

氛围光感受到人的体温,自动亮起了弱光。

于是苏蕉正对上了一双漆黑空洞,有些森然的眼睛。

苏蕉:“……!!!”

苏蕉尖叫噎在了嗓子里,后退几步,却不小心碰倒了什么,昏暗的光更亮了一级——

屋子景象骤然清晰——

冰冷悬挂的手术刀,沾着血迹的骨架,缝制精美的娃娃围成了圈,他刚刚握住的,也是一个娃娃的手指,因为他后退,那娃娃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手术刀晃荡着让人心慌的声音,苏蕉一抬眼,就看到了倒下娃娃背后,一排排鳞次栉比的玻璃罐。

那是人体的各种脏器,包括但不限于肺,脾胃心脏肾,它们泡着福尔马林,飘在玻璃罐里。

苏蕉看见娃娃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但看到那些福尔马林里的脏器时,苏蕉想到了宴怜剥橘子皮时优雅精湛的刀功——

苏蕉的头皮一炸。

宴怜是他妈什么品种的变态!!

他根本不敢深想,扭头就要跑出去,却听到了“咔哒”一声。

在安静的黑暗里,这一声听起来极其的惊悚。

门被锁死了。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苏蕉僵在原地,缓缓回过头。

穿着白大褂的少年坐在床上。

他的皮肤被氛围灯映照的凄白,唇也毫无血色,却因为清秀的俊美,融在这堆恐怖娃娃里,竟毫无违和感。

他随意扔掉手里的遥控器,茶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粘稠而黑暗。

“娇娇……是来看我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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