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说完也该我说上两句了吧。”
被一顿臭骂的寒亦黑着脸。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鹤言同自己是一样的,做下一切不过也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柄。
“你费尽心机,营造出忠良的假象,为的不也是皇位。”
“哦?”
鹤言轻笑着,倒想听听寒亦的见解。
“倒要请教。”
“你是大洺王朝的大忠臣,而大洺气数已尽,你得天时占地利,还更具人和,这皇帝位子就成了非你莫属。是不是?”
闻言的鹤言哈哈大笑,笑声中还有着一抹讥讽的意思。
“寒大人,你是一句也没说对啊,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心思缜密。”
他做一切的动机很单纯,只是要自己的仆人女帝更加尊贵而已。
“我可不当什么皇帝,累死累活也就罢了,贪图玩乐会被后世评议为昏君。”
虽然作为帝王有三宫六院很正常。
但就说前几日鹤言与苏卿不是吟风弄月,就是把酒抚琴。
这不妥妥的昏君一位。
所以他就真做了皇帝,也得遗臭万年。
再者说,要是真想当皇帝,洺漓在闺房将玉玺双手奉上的时刻,他又为何会拒绝。
“现在就挺好的,我也活得逍遥快活,何必当皇帝为国家命运而操劳。”
鹤言的嘴角微微上扬,寒亦却并不相信他的解释。
“你已有天下二分之一,不是想要做皇帝还能是什么。就说陛下玉玺,不也被你一同掠走。”
掠走这个词恐怕不太恰当,毕竟是洺漓心甘情愿的跟鹤言走的。
“随寒大人怎么说吧。”
鹤言也端起茶杯,毫不顾忌有毒无毒的就饮了一口。
“陛下是被我带走了不假,但这玉玺还在陛下的手上。”
寒亦望着鹤言俊俏的脸,这小子虽然比自己小个十几岁,但却是一肚子坏水。
同时他也感觉到鹤言有种王霸之气在不断侧露着。
这是先天而生的。
就像是洺漓,她虽柔弱,但只要面无表情,人们总能感受到她所散发出的尊贵气息。
“难道他真是天命加身?”
寒亦暗想着,随后继续道。
“那你就把陛下教出来,让她履行自己的诺言禅位于我。”
“这可不行,我是顾命大臣,最应该保护的就是陛下的人身安全,而且,大洺也没亡吧。虽然王都让你寒大人霸占了,可我管辖的十八洲还都插着黑龙旗,也都还是大洺的国土。”
鹤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弃过洺漓,背弃过大洺王朝。
哪怕是众人请愿,他也没有动过分毫歪心思。
“寒大人,你叫我来是想跟我划定界限,可我告诉你,你休想。”
鹤言说罢便起身要走。
“站住!”
寒亦哪能让他说走就走,只一声,门外便冲入了好几个士兵。
高举的冰冷枪口瞄准鹤言,只要他再走一步,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
可鹤言对这场面早已是见怪不怪。
“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
寒亦站起身指着鹤言怒斥道。
鹤言很想去纠正,但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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