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娄晓娥,认真地问道:“将来跟我结婚后,也会住进四合院,你会不会嫌弃?”
娄晓娥闻言,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谁要嫁给你。”
说完,她便转身跑开了。
计平榛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娄晓娥匆匆穿过院子,身后紧跟着的是她的表哥娄新伏和堂姐娄晓羲。
两人对视一眼,从娄晓娥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中,不难看出她对计平榛用情之深,已近乎痴迷。
“晓娥啊,你这孩子,真是被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娄新伏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娄晓羲更是气急败坏:“咱们娄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痴情种?”
“那计平榛有什么好?”
走进屋内,一股寒气被隔绝在外,却也带进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计平榛板正的坐在沙发上,军大衣自由弯折,却又凸显出一股坚定的刚毅。
娄晓羲见状,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
“进了屋,能不能有点规矩?外套不脱,是想把沙发当成泥地吗?”
计平榛闻言,抬眼扫了扫四周,见娄新伏和娄晓羲都已脱下外套。
便也站起身,脱下大衣,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工装下,他壮硕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娄晓羲见这情景,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的丈夫,那个同样总是一身蓝布工装的男人。
生活邋遢,不懂情调,家里常被搞得一团糟。
这让她对计平榛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仿佛所有的不满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哼,看看那穿衣打扮,跟个乡巴佬似的。”
“整天就知道干活,文盲一个,还懒得要命。”
“家里乱得跟猪窝一样,恶心人的烟味,酗酒成性,真不知道娄家看上他哪一点!”
娄晓羲的话里夹枪带棒,句句刺耳。
娄新伏在一旁附和,言语间同样充满了轻蔑:
“就是,还以为自己多能耐,还不是靠编谎话骗长辈,才结了亲。”
“咱们俩,可是受够了这份罪!”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说是自己的结婚对象。
却句句不离对计平榛的贬低和嘲讽,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冷笑。
眼神时不时瞥向计平榛,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怒意或尴尬。
然而,计平榛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这些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冬日里的一阵寒风。
虽冷,却无法穿透他内心的坚韧。
这两个人也就这样了,除了冷落计平榛,顺便指桑骂槐外,也没啥别的能耐。
真让他们跟计平榛动手,他们也不敢招惹这位猎虎的战斗英雄!
娄新伏和娄晓羲的嘲讽话语里,满是对工人阶级生活的不屑与轻视。
但计平榛只是淡然一笑,并不予以理会。
二楼的窗户开了半个,娄晓娥,一个温柔而羞涩的女孩,偷偷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见堂哥堂姐对计平榛的态度,她心中不悦。
便借着给屋子里的人送水的机会,悄悄走到计平榛身旁。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