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再敢羞辱我,那我转身就走,娄家就等着毁灭吧。”
“如果不是娄家的意思,而是其他什么人想从中作梗。”
“那就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住我的报复和娄家的怒火。”
许陶氏脸色稍变,但仍强作镇定,继续赶计平榛离开。
计平榛冷笑道:“既然娄家是这个意思,那我就离开了。”
“不过,请这位大妈把娄晓娥叫出来一见,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许陶氏撇撇嘴,不屑地说:“小姐一见到你就跑开了,肯定是不想见你。”
“再说了,娄家什么身份。”
“你一个送酒的小工,还想娶豪门贵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计平榛没有理会许陶氏的讥讽,而是一脸玩味地向小仓库走去。
他已经注意到,娄家二楼的一个窗户开着。
虽然拉着窗帘,但大冬天的窗户开个缝,绝对是有人在后面偷看。
他停下脚步,转身大声对许陶氏说:
“既然娄家看不上我,那我带来的虎骨酒,我可要带走了。”
说完,他回到小仓库,挑起自己的虎骨酒就要走。
许陶氏见状,急忙阻拦道:“这礼进了娄家的门,就不能再拿回去了。”
计平榛冷笑道:“你说不能拿回去,就不能拿回去了?”
“我又没娶到娄家女儿,自然要把东西带走。”
“绝对不能便宜了娄家这群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计平榛刚骂完娄家是说话不算话的小人,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年轻而有力的声音:
“大胆,谁敢骂娄家说话不算话?”
话音未落,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许陶氏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新伏少爷和晓羲小姐嘛,快请进,快请进。”
计平榛没等许陶氏把话说完,便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怒意:
“今天我是来提亲的,带来了两坛千年秘方酿造的虎骨酒。”
“老虎是我自己打的,酒是我自己配的。”
“可是娄家不但不迎接,反而是让一个下人告诉我。”
“娄家看不上我,还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娄新伏和娄晓羲听了,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们看向许陶氏,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计平榛继续说道:“这门婚事是娄董事和娄夫人亲自找我谈妥的。”
“之前我也把虎肉、狼肉和鹿肉都送来了,娄家也接了肉。”
“说好了今天来提亲,娄家不但将我当成下人,还要赶走。”
“我多次强调自己的身份,是来提亲的,却被下人告知,娄家小姐根本不想见我。”
“这不是娄家出尔反尔,又是什么?”
娄晓娥这时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人民币,略带羞涩地说道:
“陶妈,这是母亲交给你的,说是这个月的工钱,从明天开始,您就不用来上班了。”
许陶氏听了娄晓娥的话,正准备接钱的手停在了空中,脸色变得尴尬而难堪。
她刚想开口辩解,却被娄新伏打断了:“娄家心善,只是辞退而已。”
“若是在旧社会,一个下人敢破坏主家的婚事,不把你打死扔出去喂狼就算是好的了。”
许陶氏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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