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本来我家还等补偿的钱,给我儿子娶媳妇呢,这都几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弄成,我儿子也生气的离开家了。
又有一位老伯插话说道。
道出心酸无奈与气愤。
接着,又有其他人说关于拆迁的事。
在原因方面,有说是本地开发商不给;有小声说是省城某二代看上这地块儿,一直在给县里施压,而县里是原意本地开发商:还有的说,这里住了一个退休大领导,他不主动离开谁也不敢拆迁……
等等。
版本有很多。
就在张自然想进一步询问时,过来两个青年男子,向张自然询问,看你面生的很,你是干什么的?
老人们见到这两个人,纷纷搬小板凳离开。
你们是干什么呢,你们没权利询问我。
张自然缓缓起身,直视对方淡定问道。
两人浑身一紧,感觉就像自家局长,在询问自己。
因为弄不清张自然来路,便略显紧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张自然接过证件翻看,发现没问题便递还给对方。
好,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我路过此处随便逛逛。正好你们来了,我想请问你们一个问题,这里既然规划要拆,为什么一直没有拆迁。
张自然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
对方二人没想眼前年轻人这么直接,反而有些没底气的说道,你是谁啊,随便问这个问题。
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
我是这里的副县长,我能问这个问题吗?
张自然看着二人,直接道出自己身份。
二人听后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反而反问着说道,吹牛逼还得是老弟你呀,行啦行啦,你走吧赶快离开这里,我们兄弟二人还有事要做。
其中一人搂着张自然肩膀,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又迅速装模作样挡在张自然面前,拽着他的领子小声说道,领导,我叫周奎,另外是我的好兄弟,陈器。我刚才往兜里塞了一些内容,有机会了一定要帮帮这里的人。得罪了哈。
陈器心领神会,在后面推搡张自然。
就这样仿佛张自然受欺负一般,被推出城中村,陈器还大声的说道,去去去,这里不租房子,快点离开这里。
张自然则是配合的说道,走就走,你们凭什么推我。
懒得理你。
周奎说完,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约有五分钟,陈器小声的问道,奎哥,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他万一不是副县长怎么办?
兄弟,富贵险中求。就算他不是副县长,光从他的气势,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唉,就看你我兄弟二人的造化了。
周奎颇有远见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这次赌对了,换来了自己以后平步青云的机会。
奎哥,这都两三年过去了,你说这个城中村,什么时间能拆除重建呀?
陈器有些灰心丧气的说道。
他是土生土长的鹿阳人,家里还有亲戚在这城中村居住。
前期还有亲朋询问他,打听或者让他帮助,后来发现没有任何用处,就没有再向他进行交流。
成人的世界就是如此。
富在深山有远亲,久居闹市无人问。
即使在体制内,如果起不到帮助,亲朋也会逐渐远离。
这,就是现实。
陈器与周奎二人,也向领导表达过靠近。
奈何没有中间人搭话,后期送礼直属领导,也是直接选择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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