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什么情况,恐怕也只有王捕头知道,哦,对了当时还有府衙的刘文吏在场,具体什么情况,也许他更清楚。”沈梦阳一脸冤枉地摊手道。
刘通判看着沈梦阳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顿时露出狐疑的眼神。
难道真的冤枉了这位解元公?
他一早就被他夫人哭诉,说什么武举解元沈梦阳当街将其儿子送入了大牢。
再找了当时在场的家丁了解情况,他们一直表示乃是沈梦阳这个解元飞扬跋扈,见不得衙内的出挑,才让王捕头送入了大牢。
刘通判先入为主,认为沈梦阳年轻气盛,又是刚刚高中解元,可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时言语冲撞了几句。
所以这个沈梦阳沈解元才决定出手教训他儿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作为年轻人,向来不服谁,看见这个如此年轻的解元,可能不服气,所以言语冒犯了几句。
但是这个沈梦阳也欺人太甚,年轻辈几句冒犯话,都无法承受便打击报复,将来在战场估计也是个冲动的冒失鬼。
“哦,你是说当时刘庆也在场?”知府卢宁突然问道。
“禀大人,是的,当时刘文吏原本打算给在下送喜报,刚好在街上碰到在下,对于刘衙内之事,他也应该也有所耳闻。”沈梦阳开口道。
“既然刘庆也在场,那把他喊来一问便知。”知府卢宁开口道。
刘庆可是他从浙江带来的亲信,自从自己的管家卢贵被他派去日本之后,他身边最信重之人就是只有刘庆这一个。
说来都一个多月了,卢贵去了日本怎么还没有回来,还有上次一声不吭就离开登州,也不跟他这个家主告别一声。
这然个卢宁最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之感,该不会是那个该死的卢贵拿钱财跑路了吧?
“存正啊,是什么情况,今日可是鹿鸣宴,若是跟解元公有什么误会,改日再.......”在等刘庆的时候,知府卢宁对刘通判规劝道。
“大人,您喊我?”刘庆的声音突然传来。
“说说吧,今天在街上发生了什么?”知府卢宁对刘庆问道。
刘庆看了沈梦阳一眼,接着扫视了李元芳和刘通判一眼,随即对知府卢宁禀报道:“大人,我正有要事向你禀报。”
卢宁朝着刘庆投去疑惑的眼神。
于是刘庆抬手做遮挡状,朝着知府卢宁耳边低语起来。
卢宁听完了刘庆的话,顿时两条眉毛拧成了个川字,随即脸色以可见速度垮了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女扮男装偷跑出去,更是差点被刘通判的儿子给玷污。
想到此,卢宁就气得青筋爆出,他就一个宝贝女儿,岂能容忍那刘通判的劣儿轻辱?
此时卢宁看刘通判的眼神都变了。
刘通判更是一脸疑惑,刚刚知府大人还和风细雨,这会怎么突然似要火山爆发。
那个该死的本家刘庆刘文吏到底给知府大人说了什么?
“哼,刘通判,看来你那儿子,抓的没错,这一次王捕头总算干了件人事。”知府卢宁突然变脸道。
嗯?这知府大人怎么变脸如此快?
这让刘存正刘通判猝不及防,差点闪了腰。
“咳咳,知府大人,此间是不是有误会,我儿一向乖顺,从小胆小如鼠,岂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刘通判心惊胆战地辩解道。
“郎朗白日,做出当街强掠民女,这就是你口中的乖顺,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父亲做的很不称职,本官更是听说刘衙内这些年在登州府多有不法,小小通判之子也敢自称‘衙内’,简直狂妄?”卢宁愤怒道。
“知府大人,冤枉啊,我儿定然不会做那等事。”刘通判胆战心惊地辩解道。
“青天白日,行如此猪狗不如之事,乃禽兽耶?待本府将前几日的苦主寻来,对簿公堂,一切便能真相大白。”卢宁愤然道。
卢宁越想越气愤,他可就那一个宝贝女儿,平日都宝贝得如珍宝一般,刘存正那废物蠢猪儿子也敢轻辱?
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过此事事关他女儿的名节,还不能把他女儿牵扯进来,而另外寻个由头惩罚才行。
不出此恶气,难解他如此时的心头之恨!
看着卢知府一副愤然神情,李元芳不由得一阵好笑,原本这个刘通判还有找沈梦阳沈宾之的麻烦,这一下恐怕是惹火烧身。
将知府大人的怒火点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至于你的儿子,就得劳烦他在大牢里多待些时日,本府定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卢知府看着刘通判森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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