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位就是沈梦阳,沈宾之吧!”突然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官员端着酒杯上前说道。

沈梦阳有些疑惑地看着此人:“是的,大人,在下沈梦阳,字宾之。”

“今日不知我儿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解元公要将其送入监狱,我儿一向乖顺。”青袍官员对沈梦阳开口道。

“嗯,还未请教大人?”沈梦阳躬身请教道。

此时沈梦阳心里有了几分猜测,这是刘衙内的爹?

“本官添为登州府通判,在下姓刘。”刘通判看着沈梦阳,淡淡道。

“通判大人,是否有误会,在下并不曾将令郎送入监狱,再说,在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沈梦阳镇定道。

一旁的戚继光见此,担忧地看向沈梦阳:“宾之,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这位通判大人存在些误会。”沈梦阳开口道。

“哼,解元公说的轻巧,你将我儿子送进牢房,岂能一句误会就了事。”刘通判愤然道。

在这登州府,向来都是他一言九鼎,上一任的知府大人就是被他挤兑走的,原本这一次他以为还可以升半格,升为同知什么的,想不到这一次朝廷一次性空降两位外地官员来到登州府。

一个是登州知府卢宁,一个却是登州同知李元芳,对于卢宁刘通判还能服气,毕竟此人乃是正经的两榜进士出身。

但是这个李元芳,刘通判是一万个不服气,此人也不过是一个举人,想不到竟然升官这么快,上一任还只是一任县令,这一次直接升到了登州府同知。

想他刘通判,在登州府经营了三十年,如今还只是一个六品通判,隔着同知隔着两级,所以最近刘通判很识趣地向知府卢宁靠拢。

他如今首要任务就是把李元芳这个同知挤兑走。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通判一直心心念的对手,登州府同知李元芳上前解围道:“原来刘通判,不知我这学生哪里得罪了你。”

“学生见过座师。”沈梦阳一见此人竟然是上次在考场见到的监考官,于是连忙上前见礼。

李元芳朝着沈梦阳点了点头,沈梦阳这个解元可是他亲点的解元,他可不想出什么幺蛾子。

特别是在鹿鸣宴上,今日的鹿鸣宴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将来砸的可是他李元芳的招牌。

而且李元芳此人就不是个好脾气之人,刚刚就看见这个刘通判似乎想在鹿鸣宴对沈梦阳难看。

再加上刘通判此人最近总跟他这个登州府同知别苗头的趋势,早已熟悉了官场的尔欺我诈的李元芳顿时联想到了什么,于是想着上前替沈梦阳化解此难。

“哼,李大人也在此,正好,可以把此事说清楚,今日解元公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儿送到牢房。”

“解元公果然好大的派头,一言便可令登州府捕头唯命是从。”刘通判依愤愤道。

李元芳朝沈梦阳投去问询的眼神。

“哦,原来早上的衙内竟然是刘大人您的儿子啊,在下属实不知,不过,衙内被王捕头押入大牢,可不是在下指使。”

“而是衙内今日冲撞了卢公子,王捕头一时看不过眼,才决定将刘衙内送入大牢,此事府衙的刘庆刘文吏可以作证。”沈梦阳淡淡道。

此时沈梦阳发现了刘庆做事的老道,当时沈梦阳还在奇怪,为何刘庆一定要王捕头将那刘衙内送入监狱,而不是让沈梦阳扭送到衙内。

抓人的可是王捕头,这锅自然是王捕头去背,关他沈梦阳什么事?

看来官场的绕绕肠子,还需要多加学习才对,沈梦阳不由得庆幸。

“哦,原来如此,刘大人,你看此间是个误会,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就不要为了那些低劣胥吏之举闹心,事后拿了那王捕头,一问便知。”李元芳似规劝道。

但是听了李元芳的规劝,刘通判气得浑身发抖。

因为李元芳这是在指桑骂槐啊,因为他刘通判也是由一介胥吏慢慢爬上来,李元芳说胥吏低劣,不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低劣”吗?

“你.......李大人,想来此次李大人应该是孤身一人前来登州府任职,自然不能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舔犊之情。”刘通判气笑道。

“出了何事,子实?”此时知府卢宁也坐不住了,上前询问道。

酒宴才刚刚开始,他就见到刘存在刘通判和李元芳李子实纷纷围向了沈梦阳,沈梦阳这么受欢迎?

知府卢宁一时好奇也上前询问起来。

“禀大人,刘通判可能一时被胥吏欺骗,说今天沈宾之将他儿子送入了大牢,此间定然是有误会,沈宾之之前一直都在军户所,登州府这些胥吏,他如何知晓。”李元芳替沈梦阳辩解道。

“岂能是误会,我家的家丁今天一早过来汇报的,就是沈梦阳这个解元公指使王捕头将我儿送入监狱的。”

“那王捕头可是百般推拒,奈何解元公一力强求。”刘通判叙说着事情的始末。

“宾之,可有此事?”知府卢宁开口问道。

“禀大人,绝无此事,想那王捕头,我一共和他只是见过两面,如何能指使他做事,此事乃是因为刘衙内在街上干了不法之事,王捕头看不过去了,才将其捉拿至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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