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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久久沉寂,羽川见他下不了手,索性拿回匕首自己来,一刀先从手中滑过,方言道。
“我并没有想过要凌辱你,只是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意,在苍山初遇时,以为你是寻死,所以便很想救你,可能做法偏激,强行让你留在天界,让你心有不满。
后来,发现你并没有赴死的想法,便想替你解了体内之毒,再还你一个真正的自由,却不曾想,因为一件小事而吵崩。
我只是担忧你的身子,你却觉得我是在奴役你!
此番,见你试图堕入邪道,我一时恼火上头,同你讲理你也不听,这三界,也只有你江亦安,敢将本殿下当空气。
为了阻止你踏入邪门歪道,我只得用殿下的威严镇住你,否则,他日再见,必是死战。
过往种种,皆是我羽川之过,今日,我在此,郑重的向你致歉!”
短短几句话言尽,匕首已在手心又滑过两刀。
江亦安的脸色煞白如纸,他的步伐不由后退一步,背对着他才言了句“你真是疯了!”话中语气不温不火,让人听不出思绪。
羽川却无奈一笑,心脏的一刀已经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再道。
“你觉得我此刻的疼,和你当日所受之疼可以相抵吗?若不行,那我再继续!”
他苦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心疼,竟是因为他刺的这一刀。
匕首再度举起要落下时,江亦安转身将东西夺回,他的脸色阴到要下雪,凝视着他是,仿佛有千言万语要一朝迸发,然而,却是未讲出一句。
“怎的,这算和解了?”羽川看着他有些恼怒又满是质疑的脸,笑的颇有几分麻木不仁,细密的汗珠在他俊朗的面容浮现,汇聚成一滴滴汗水坠落而下。
尽管此刻无边无际的疼在压榨这他的痛觉神经,可他依旧可以做到谈笑风生。
江亦安的久久不应,让他有些失落。
羽川本本还想再言,可神情却已经有些恍惚,恍惚到眼前都开始出现重影……
他摇头,想要保持清醒,却扛不过这生生的疼!
最终,还是未能等到他一句回应,他已经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扑通!”一声闷响。
子殇闻声赶到屋中,看这倒在血泊中的羽川,以及太子手中的匕首,后脊背登时一阵发凉。
这一刻,往后余生太子的逃跑路线他都已经规划好了。
……
“愣着做什么,救人啊!”江亦安冷言一声,他的面门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痛苦。
子殇这才惊醒,上前将殿下扶起,可昨日帮太子修复伤口消耗了太多的灵力,所以此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灵力根本不能修复伤口,眼见这血迹越渗越多,江亦安心中甚是焦急,催促道“去备热水和伤药!”
他蹲下身,伸手上前替他压住伤口止血,可捂着伤口的指缝仍有大量的血迹在不断的往出涌,浓浓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十指,让他深感恐慌。
子殇备来热水时,江亦安已经在用自己的灵力替他疗伤了,然而他自身灵力本就稀缺,平日里软骨散发作都是靠这转移疼痛来缓解,今日却。
澄澈的灵力自掌心传入他心头,随着伤口的慢慢愈合,羽川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生气,可江亦安的面色却越来越差。
因为灵力传递太多,几近透支,所以此刻胸腔都在此起彼伏的跳!
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未放弃,本来他该恨他,他甚至说过,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但现在,他心绪错乱,难以平复,唯一的恐慌便是担忧羽川真的就这样死了。
强行透支灵力,导致血脉混乱五脏出血,胸腔里的血倒涌,从他浅薄的唇畔溢出……
子殇看在眼里,心焦如焚!
照这情形,殿下无生命危险了,自己的太子就要不保了!
百般阻拦,却终是无济于事……
他坚定的眸没有片刻的退缩,此刻,全身注意力都停在他的伤口处,看着他心头的伤一点点平复,直到外翻的伤口彻底愈合,才舒了一口气,收回灵力。
豆大的汗珠从他干净的面庞滚落,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软绵无力,疲乏到像被抽去了骨髓。
他起身,却是踉跄这一步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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