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瞟一眼:“……”
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直男害人,害人啊!
薄矜一叹气,把糖塞进她紧蜷成一团地掌心里,然后伸臂将她拉过来,揉进了怀里。
第一次抱女人,是比想象中还柔软还娇小的生物,腰那么细,那么软,好像掐一下就会断。
她哭的时候细瘦肩膀在怀里发着抖,发丝尖不经意掉落在他胸膛处,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每颤抖一下,男人的胸口就痒痒的。
喉咙燥热,干涩难受。
只是抱了这么一下,薄矜一就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可耻的变化,这是从小接受优良教育的他所不被允许的,但此刻他却没有推开她的欲望。
跟她在一起,学的那些狗屁道德理论都成了虚无,身体的反应总是最诚实。
薄矜一抱着的姿势始终是礼貌地包住她的后背,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他还没无耻到趁人之危。
乔子衿靠在男人肩上哭累了,慢慢直起身,盯着他肩膀上那一小块的污渍,鼻音浓浓地说:“弄脏了。”
“……”薄矜一低头看一眼,还真不小的一片水渍。
他表情拧了下,这对洁癖男来说是灾难。
“回去公司换吧。”他压了压情绪,压低声说。
乔子衿咬唇点头,眼睛肿得睁不开,点着头,声音沙哑地说:“好吧,你回公司把衣服给我,我替你洗好了再送过去。”
薄矜一觑了她一眼说:“你这样子还怎么回公司?送你回家吧,好好休息一晚,工作明天再做。”
乔子衿愣着抬头,肿着的眼睛对他眨巴眨巴:“我这样很丑吗?”
她这样问,薄矜一又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他怕点头说丑,她下一秒又会哭出来,然后又没完没了。
“不丑,只是这样见客户不好。”他叹息,拿过她的手指,将里面一颗糖取出来,娴熟地剥干净后,塞进她的唇瓣里。
指腹不经意划过女人的唇瓣,软得像花瓣,剔透莹润。
他指尖瞬间烧起了一层滚烫,立马将手收回,压在方向盘上。
乔子衿不明所以,含着糖果,低头攥着纸巾玩,情绪始终很低落。
薄矜一这一路开得走神,手指和腹部都在烧,藏在发丝之间的耳朵也是热的。
为什么江凌寒会为她着迷,薄矜一似乎能理解一些了。
在红色车开走不久,不远处的树荫另一侧,停着一辆深黑的宾利,躲藏半黑的树荫下,不仔细难以看出。
男人颀长地靠在车门上,脚下烟蒂凌乱,他黑眸闪着慑人的幽光,如同指尖燃起的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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