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尘问。

“若我借他人之手卖掉这酒,再研制出解药,将解药以重金卖掉,岂不是得赚大发?”杜康笑道,

“那你可知,这样做得有多少无辜人为此丧命?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被杜康的想法吓到了,这也太可怕了。

杜康没理会他,抱着那摊有毒的酒出去了,走时说:“那坛酒就留给你吧,作为……这些天的照顾。”

苏尘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追上杜康:“你想用这酒做什么?”

“卖掉啊,做一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我会让封折带着你们去齐,我自己回家。”杜康看向外面,却不知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应该也很复杂吧。

若是卖掉,自然可以大赚一笔,可这样的代价,则是那些无辜者的性命。

若是不卖,这边亏了一大笔,得赔刘老头一笔钱不说,就连六老板先前承诺其他几家酒楼的生意也得搞砸,这个代价太高,他承受不起。

与其做那烂好人,倒不如做个恶人,对得起自己就可以。

杜康见到苏尘满是不信的眼神,忽然很庆幸,也很难过:“你别把我想成正人君子,我从来都是小人,就在刚才我还差点将你们给卖了,收起那无用的信任吧。”他说罢留给苏尘一个背影,回去了。

苏尘没有再去打扰他,父王说过,每一个人未必有你所想的那么坏,若将他换做你,你也未必做的像他那样好。

或许,杜康内心也很纠结吧。

后面几天,再见到杜康他依旧跟往常一样很开心,揉着苏寒的头总是笑着说:“放心好了,我总会将你们带到齐国的,以后回去当王,可别忘了我啊。”

“你小子,前途无量,以后我们穷了,就去你那儿借钱,不还的那种。”长轩擦着剑,也跟着笑。

“那不成,我可得穷了。”杜康急忙摇头。

长轩接着答道:“瞧你那样。”

似乎寒粟果并没有给几个人带来什么困扰,至等待这黄粱酒酿成,便即刻前往齐。

此时却好巧不巧撞到节骨眼上——杜康带着酒要去云、凉。

他走得很绝对,似乎没有人能拦住。

“你知道你这批酒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长轩见状,想拦住他,却被杜康无视掉:“会带来很多的钱,比我的钱袋多得多。”

“……”

他又露出自己平时经常露出的微笑,向苏尘一招手:“抱歉食言了,暂时无法陪你们去齐,但,有缘再见。”

“希望我可以找人抢先一步找到解药。”苏尘也一笑。

随后几匹带着酒坛的马车从乌镇使出来,杜康一直一言不发,封折对他爱做什么不管,若是回到凉,反而可以将他带回去,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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