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秦王宫大殿外鼓声震天,紧急集合。

文武百官从宫外跑步涌入宫中,步入大殿。

王座上嬴政早已等候多时,扶苏站旁一侧。

不多时,文武百官皆悉聚集,人人脸色发红气喘如牛。

嬴政也不着急发话,待百官心率平常后。

嬴政:“禁军统领郎中令何在?”

李信出列跪:“郎中令李信在此!”

嬴政:“从今日起,宫中不许任何人外出,违者死!”

嬴政说毕将一竹卷交于赵高,赵高再交于李信。

李信接卷:“郎中令接始皇帝陛下令!”起而归列。

另处。

练功房中,王翦王贲组织嬴政子女,即皇子公主三十一人集合。

王贲双手托举一竹卷。

王翦指竹卷而道:“依始皇帝陛下命令,即各位皇子公主的父皇之命。按大小排列,逢单数者,即一皇子扶苏,三皇子天启,五公主丽婉。。。念到名字十五人出列!至于扶苏公子,此刻在殿上,稍后再与我们汇聚。”

十五位皇子或公主出列,早已候在旁的奴才女婢为他们摘掉冠和衣袍,换上白衣道服。

王翦:“从现在起,你们十五人的身份即是跟随徐福,奉始皇帝陛下命令海外寻仙药的道童,清楚了吗?”

十五皇子或公主神情低落:“清楚。”

三皇子天启泪流脸上向王翦问:“王将军,父皇会跟我们一起吗?”

王翦没有理会三皇子天启,王翦从王贲手上夺过竹卷而向十五皇子公主严肃道:“依始皇帝陛下令,各位皇子公主从即刻起便非皇室身份,从现在起,最好闭上你们的嘴巴,收起你们廉价无用的眼泪,这是对你们自己,对我们大家最好的保护!”

王翦见皇子公主们神情悲伤,王翦动侧隐之心补充道:“始皇帝陛下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各位皇子公主活着便是始皇帝陛下最后的心愿了!”说毕,王翦跪拜:“王翦乞求各位皇子公主多为自己的兄弟姐妹考虑,多为陛下考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闭上自己的嘴巴,收好自己的情绪,管好自己的眼泪!”

秦王宫大殿。

嬴政:“政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听太医徐福说,在琅琊东海之外有一仙山,山上住着神通广大的神仙,能练起死回生之仙药,更有长生不老之药。为表政之诚意,政将携同朝中诸位大臣速登琅琊,筑造祭坛,为政祈福,为天下祈福。以求感动上天神明,使徐福能顺利代政远渡东海,取得长生不老之药!”

文武百官齐跪:“始皇帝陛下鸿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次日。

秦王宫百声号角齐奏,动彻天地,嬴政队伍出。

头戴巫师面具百人在最前头,光脚舞蹈过十二金人,身后是太医徐福领着头戴白纱遮容斗笠的三百白衣道服男女徒步前行,紧接着是始皇帝仪仗幢幡旗帜队伍千人众,再随后是铁骑戈队千人,铁骑剑队千人,再其后是盾兵千人,剑兵千人,戈兵千人,再往后又是始皇帝仪仗队伍千者众,这才见始皇帝陛下十八人抬的王辇,王辇后是文武百官,再往后是王翦轻骑千众,随后是华夏精锐队伍十万众,浩荡向东。

王队所经郡县,无有不服。

夏从咸阳出,至琅琊山已是入秋,秋风瑟瑟。

文武百官大臣皆在琅琊祭坛看巫师舞蹈祈福。

而琅琊山海岸。

岸边停靠三艘大龙舟,无数奴才或捧或扛日常器具,文典书卷,粮食布匹上船。

嬴政与加上扶苏的十六皇子公主告别。

赵高王翦搀扶着嬴政。

扶苏昂首挺胸,怒气在胸:“。。。父皇,儿臣是不会离开的!”

嬴政叹息一声:“扶苏,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华夏国不灭,天下尽皆亡国之奴!”

扶苏:“这皆是父皇一意孤行的必然结果!若父皇施行仁政以天下,天下之民尽皆归顺拥戴,何来那么多刺客行刺于父皇?纠其原因根本,实乃父皇仁义礼德丧失招来!”

嬴政“咳咳”连咳几声。

嬴政向李斯说:“李斯,你来告诉扶苏,政错了吗?”

李斯分别看了一眼嬴政和扶苏,李斯却道:“若陛下现在推行仁政,尚有一丝扭转乾坤之机。”

嬴政一脚将李斯怒踹在地,嬴政:“死性不改!利益障智耳!”

嬴政:“如人杀汝父母,汝亲眼所见,人再向汝以糖果示好,汝愿放下过去,认凶作父?!政乃杀汝父母之人,汝已仇恨在心,政就算待汝千般万好,汝亦觉得政用心不轨,是也不是?”

扶苏却是为李斯辩解道:“父皇!如今天下已经归顺,天下已经太平,天下已经大同,这些你都看不到吗?几个行刺陛下的刺客怎可算作天下之罪?未免以偏概全!若父皇及时改正,从现在就改正,我华夏国当团结繁荣不朽!”

嬴政怒而咆哮:“扶苏!政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天下人不是觉得政的郡县制不好,不是不期望天下大一统,而是天下人心中容不下政!受不得政一丝一毫的恩惠!容不下我嬴氏?!咳咳。。。”

嬴政气急攻心咳出黑血。

扶苏:“父皇!你心胸狭窄,何以己心胸之阔度天下乎?”

嬴政倒吸一口凉气,对扶苏失望透顶,嬴政:“好,扶苏,你就留下吧。待政死后,看天下是否如你所愿,奉你为皇帝?”

三皇子天启拉着扶苏劝诫道:“大皇兄,不要惹父皇生气了,跟我们一起走吧!”

扶苏撒开天启,扶苏离得远远:“我不走,要走你们走!”

此时太医徐福过来禀道:“陛下,药典,法典,农典,日历等书籍,还有粮食布匹皆已装备完毕,可以出发了。”

嬴政拉着徐福双手,嬴政嘱托:“徐福,你随政共事近四十年,政信你,政的这些子女和三百余忠诚子民们都交托给你了。此后,徐福便是他们的再生之父!”

嬴政向十五皇子或公主命令:“跪下!”

穿着白衣道服的十五皇子或公主及三百众道童跪。

嬴政:“从今往后,徐福便是你们的父!尔等不可违逆其言,当待徐福如政一般孝之,敬之,爱之!”

十五皇子或公主及三百众童子皆朝徐福礼拜:“徐福父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福又感动又惶恐,双膝一软便朝嬴政跪下。

徐福仰望嬴政,徐福:“始皇帝陛下万请收回诏命!”

嬴政怎么也拉不起徐福,嬴政:“始皇帝一言,天地鬼神共为监听,如何收回?请起吧。”

徐福扫了一眼远处的扶苏,最后拉着三皇子天启,徐福:“始皇帝陛下血统尊贵,贱民徐福怎可逾越?就请三皇子天启为我等之皇,为我等之主,徐福当旁辅佐。”

徐福:“若始皇帝陛下不答应臣之请求,就如同始皇帝陛下拿徐福当作叛逆主子的乱臣无异!徐福一生对始皇帝陛下,对华夏国忠肝义胆,绝无二心,天地可鉴!若今日始皇帝陛下不立三皇子天启为我等之皇,臣愿跳坠东海葬没罪身,以明臣志忠心!”

嬴政只得妥协,扶起三皇子天启,嬴政对三百众道童:“所有童子童女及政之子女听令!”

三百众皆服拜聆听。

嬴政:“尔等奉政诏令,随徐福离我华夏故土,渡洋而去,为博一线生机,生死茫茫,祸福难料,唯愿天佑勇士们,能在海之对面寻得仙山,得一终生栖身之所,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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