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不时还有老鼠四处乱窜。

金乌蜷缩在角落里,双眸失神,满心都在苦苦冥思着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落入那致命的圈套。

他的父亲,那个他生命中的明灯,意外离世,这沉重的打击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牢头吆喝着送饭来了,那简陋的碗中装着难以下咽的食物。

隔壁牢房的囚犯们一拥而上,抢过那冰冷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还不时用余光瞥向正在发呆的金乌。

“哎,这人进来这么多天了,还没想明白呢,赶紧认清现实吧!”一个身形消瘦的囚犯边大口吞咽着馒头边说道。

金乌则是充耳不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又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好奇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听说是杀人啦,再过两三个月,就要问斩!”

然而,金乌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绝望,只有深深的不甘和沉思。

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他根本不是弑父的凶手!

大牢门外,金纱纱带着几个神色紧张的下人,焦急又忐忑地站立着。

她凭借着临泗王府的这层关系,经过一番艰难的周旋,好不容易才托人获得了进入牢房探望金乌的机会。

牢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侧王妃,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动作得快点。”

金纱纱不敢有丝毫耽搁,忙不迭地点头应下,刚要踏入牢房内又被牢头伸手拦下。

“等等,你们人太多了,只能进两个。”

金纱纱看向众下人说道:“你们把食盒给我。”

接着又说:“福鼎你跟我一同进去。”

“是!”福鼎应着,拿着一些衣服,急匆匆地跟了进去。

……

金纱纱一踏入牢房,看到面容憔悴、一身狼狈的金乌,满是疼惜。

她颤抖着声音说:“二哥,你受苦了,也瘦了!”

金乌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哽咽着说道:“纱纱,我不要紧,只是父亲……”

他想到已经不幸离世的父亲,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快告诉我,现在家中情况怎样了?”

金纱纱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父亲前日已经下葬……”

“祖母一直病着呢,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她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一直念叨着父亲的名字。”

“二哥你放心吧,母亲很坚强,她一直守在病榻前照顾祖母她老人家。”

“至于其他的,一切安好。”

金乌听到她提及了家里人,可唯独漏了程六初,他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急切。

“那小初呢,她怎么样了?”

他着急询问道,双眼紧盯着金纱纱寻求一个答案。

金纱纱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她……”

金乌看她吞吞吐吐的,内心如同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想着心上人肯定是担心自己的吧。

或者,会不会真的像他人一样错以为自己就是弑父的凶手。

一想到这,他的心愈发焦灼,更迫切想得到答案。

“纱纱,她到底怎么了?”

金纱纱看他如此着急,这才直言道:“小初初她不见踪影了,我听府上的人说她伙同二哥你一同杀人,畏罪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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