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最不会骗人的,既然眼含憧憬,又为什么不敢靠近?

一个两个还可以说是性格使然,都这样的话还能说是孩子们的问题吗?

还有当时车上,寸头明明有话要说,却突然偃旗息鼓,他当时以为是顾及他在。现在回想,或许并非如此,而是前座有人,用咳嗽警告了他。

再往回顺,女人特立独行,或许并不是她的原因,而是和她关系匪浅的人,在照顾她。

想着,余景转头看了眼她。

就发现女人自己缩在远离人堆的地方,靠着石柱,双眼失神。

周围人来人往,竟无一人注意她,同她问候,就算偶尔有意外对上眼的,也会立马态度冷淡地路过她。

汪丽也早就习惯了这群人的态度,从前她也是被所有人吹捧的对象,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错的!

昔日的家人朋友,甚至爱人,都能瞬间将她抛弃。她愤怒过,质问过,闹过,打过,最后也只能换来被无视。

汪硕告诉她,只要能承认自己错了,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那样做了,他就能帮她,恢复以前的生活,回到从前。

可是她不服!

他们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说她错了,却只一味要求她妥协,将她视为傀儡和工具。

既然这样。

那她就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时候,也是会做出些让他们想不到的事情来!

……

……

寸头单独带着余景,穿过广场,从右侧的又一个通道走进去,通道里明亮但狭窄。

两旁的墙壁上,时常能看到一些斑驳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长期胡乱涂抹过。

绳子勒得余景手腕生疼,寸头又自顾自走地飞快,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跟上脚步。

他可不想在寸头面前摔个大跟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寸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锁应声而开。他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室,昏暗的灯光下,四周摆放着一些陈旧的桌椅柜子,以及唯一干净点的床。

寸头侧身站在门边,等余景犹犹豫豫踏进去,给他松开绳子后,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猝不及防地,他险些摔倒,好在及时稳住身形。

将他推进去后,寸头迅速关上铁门,厚重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余景彻底困在了这个阴森的空间里。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已经快步离开了这里,脚步声越来越远,又一声咔哒之后,来时明亮的通道瞬间暗了下去。

入目所及之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四周的寂静仿佛凝固了空气,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他四下张望,整个石室密不透风,连个窗户都不曾有,墙壁上也没看见任何明显的裂缝或异常。

起码从表面上看,唯一能够进出的,只有那道比他人还高,让人望而生畏的铁门。

他走到门边,用力晃了晃,但铁门纹丝不动,锁身碰撞铁门传来冰冷的声响,让他意识到自己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打开这扇门。

他回到石室中央,目光落在那张干净的床铺上。床铺的整洁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甚至连被褥都给他收拾好了,仿佛是某种暗示。

余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几日未曾安眠,他感到身心俱疲,只要脑袋一沾枕头,他感觉自己就能立马昏睡过去。

就在他坐下的一瞬间,床铺的床垫似乎微微下沉,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余景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猛地站起身,床铺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床铺的边缘,发现床垫下似乎有一块松动的木板。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木板,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字:“全都是阴谋,一定要逃出去!”

看完之后,他迅速将纸条塞进口袋,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寻。

他检查了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用手在墙壁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些别的东西。但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困意再次袭来,余景穿着鞋子,躺进被窝里。

脑袋刚碰到枕头,他就睡了过去。

石室陷入沉寂,直到几个小时之后,铁门外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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