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住手!”于导想起什么,又连忙道,“你想要钱是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于导此刻害怕极了。

生怕车制片现在遭受的,在他身上也来一遍。

耳边是痛苦的嘶吼,在封闭的空间里尤为刺耳。

安慕洲缓慢地穿针引线,痛得车制片的身体不住震颤,抽动,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没有打麻药,可想而知有多痛。

不过安慕洲手稳,一针一针缝着,没有丝毫停顿。

于导已经吓瘫在地,双手合十,不住叩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于导想起什么,连忙摆手,“我可没碰那个沈小姐,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于兆双手环胸,哼了声,“现在知道怕了!当时想什么了!你知道我家少爷的医术为何那么好吗?都是从你们这些畜生身上练出来的!”

于导一听这话,身子更软了,跪在地上,朝着安慕洲磕头。

车制片脖颈上的伤口一共缝了二十六针。

他头上还有伤口。

安慕洲抬手,有人递来一把电推剪。

安慕洲把车制片的头发全部剃光,露出他头皮上血迹干涸的伤口。

再次穿针引线。

头皮最痛了,密室里再次响起撕心裂肺的嚎叫。

于兆看了都打冷战皱鼻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最后骂了句,“活该!沈小姐也敢碰!”

于兆不是第一次见他家少爷做这些事,更残忍的也有。

但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他家少爷这一次比以往都愤怒,只怕这俩禽兽受罪的日子还在后头。

“你特么到底谁啊!你敢这样对我,不怕我出去报复你!”车制片痛得彻底怒了,大不了死在这里,他不怕了。

“你别让我活着,除非你今天杀了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记住!”

安慕洲慢悠悠地缝补着,“别急,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

车制片一听这话,刚刚崛起的骨气,瞬间蔫了下去,哭声喊道。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安慕洲低眸,看向车制片的两腿之间。

“我安慕洲的女人都敢碰,你说我会如何对你?”他的声音很缓很慢,却透着强大的威慑力。

车制片下意识夹紧双腿,脸色一片惨白,“你……你你不如杀了我算了!呜呜呜……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安慕洲微微点头,“好,我是京都安氏的安,记好了,报仇别找错人。”

车制片和于导闻言,彻底没了声音,眼底最后一丝微光也在瞬间熄灭殆尽。

“你你,你是……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车制片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肥胖的身子一软,居然吓晕了过去。

于导也好不到那里去,忽觉下面一热,竟然尿了出来,整个裤腿都湿答答的。

于兆冲着于导吐了一口,“呸!和我同姓,真晦气!”

于导瘫倒在地,不住哆嗦着好像筛糠,嘴里含糊不清喊着。

“安少,我错了,我该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安慕洲让人端来一盆冷水,将车制片泼醒。

接下来的一切,必须让他在清醒时进行,昏倒了可感受不到清楚入骨的疼痛。

车制片被冷水泼醒,冻得打了一个冷战。

他吐出嘴里的水,哭着哀求。

“安少,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呜呜……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给沈小姐磕头道歉。”

车制片哭得稀里哗啦,格外可怜。

然而安慕洲没有丝毫动容,拿起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凛凛寒光倒影在他幽黑的眼底。

忽然,他手起刀落,密室里响起车制片撕破喉咙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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