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里飘来面摊磁米糕的焦香,混着某种熟悉的硫磺气息——像极了穿越前办公室打印机碳粉的味道。

紫宸殿鎏金藻井突然炸开磁粉雨,权贵甲蟒袍翻涌如黑云压城。

他身后两名刑部主事抬着半人高的磁砂账簿踉跄进殿,账册封皮渗出暗红浆汁,分明掺了市舶司特有的赤磁胶。

"李寺卿上月私调二十船磁砂,说是铸刑鼎——"权贵甲指尖弹飞一粒磁粉,那红点精准落在李明腰间符牌上,"实际全熔成了磁元宝!"

贪官丙的侄儿突然跪爬出来,怀里紧抱的铜匣里竟滚出三枚刻着"太常寺监制"的磁锭。

金幼孜弯腰去捡,磁锭突然吸附在他玉带钩上,在日光下显出血丝状的磁纹——正是李明符牌的独门暗记。

"昨日酉时三刻,下官亲眼见李大人将磁砂运往黑市!"刑部小吏丙抖如筛糠,袖中磁粉簌簌落在金砖上,竟自发拼出"贪"字。

几个保守派老臣的玉笏突然发出共鸣声,笏板内嵌的磁针齐刷刷指向李明。

李明摸着符牌上滚烫的裂纹,突然闻到磁锭飘来的硫磺味——和穿越前公司隔壁印刷厂的油墨味一模一样。

他瞥见权贵甲腰间的和田磁玉扳指正在泛紫,那是磁粉混合朱砂才会有的色泽。

"诸公可曾见过会褪色的罪证?"他忽然掀翻鎏金香炉,炉灰裹着磁粉泼向刑部呈上的磁锭。

原本暗红的磁纹遇灰竟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靛青的原始纹路——那分明是应天府地下黑市流通的私磁印!

正当此时,殿外传来磁铃铛的脆响。

刑部档案库的小吏丁抱着蒙尘的磁石匣子跌进来,匣盖震开的刹那,三百六十五枚磁针悬浮空中,拼出三年前漕运案的真相图——当年权贵甲正是用同样手法,将赈灾磁砂换成了染毒的赤磁粉!

"下官藏了三年磁脉记录仪!"小吏丁额头磕出血印,"每次刑部磁砂异常流动,仪盘就会自动刻下经手人的掌纹!"他颤抖着举起磁石盘,盘面浮动的掌纹正与权贵甲腰间玉佩的浮雕纹路严丝合缝。

朝堂哗然中,李明拾起褪色的假磁锭:"昨夜子时,有人在太常寺库房外焚烧硫磺磁粉。"他袖中符牌突然射出一道光束,照出权贵甲蟒袍下摆未洗净的硫渍,"正巧和印刷假磁锭的作坊味道相同。"

金幼孜适时呈上磁光碑拓片:"今晨碑文显示,昨夜丑时有人用磁玉扳指修改过碑文。"拓片上的磁粉突然凝聚成权贵甲的脸,那张脸正在擦拭扳指上的朱砂磁粉。

退朝时,李明注意到面摊飘来的磁米糕香气里混着焦糊味。

市井长者蹲在宫墙根抽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子落在地上,竟将青砖烫出与诉状血指印相同的磁痕。

正义律师在角门拦住他:"七十二坊的磁光碑,今夜同时出现了裂痕。"

暮色染红太常寺檐角时,李明用磁针挑开符牌裂缝,发现里面嵌着半粒碳粉——和穿越前办公室打印机卡纸那天的碳粉一模一样。

他忽然听见市舶司方向传来磁钟闷响,那声波震得案头《大明律》草稿簌簌翻页,停在"民变"二字上。

金幼孜捧着新制的磁脉地图进来时,正撞见李明对着虚空喃喃:"你说权贵甲下次会从磁光碑还是灶王符下手?"窗外飘过孩童传唱的磁粉谣,调子却像极了现代广场舞的伴奏。

面摊老板突然送来一篮磁米糕,每块糕上都用磁粉画着哭脸。

正义律师捡起粘在篮底的磁粉笺,脸色骤变:"七十二坊的井水今晨开始泛磁沫,有人在传是新法触怒了灶神。"

李明摩挲着符牌上越来越烫的裂缝,忽然想起穿越前老家祠堂香炉里的灰烬——每次族老要煽动乡亲时,香灰里总会先冒出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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