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玺?”
“只有玉玺为钓饵,鱼才会上钩啊。”
即便猜不透也看不透,洺漓也不会去质疑。
“好…那我去拿。”
不一会,返回房间的她手里就捧着傲世众生的盘龙玉玺。
鹤言拿出刚刚拟写的台词摆在了洺漓面前。
望着那些文字的她声泪俱下。
“大洺君主洺漓暗弱无能…若非王室血脉,不能承继大统…再次昭告群雄,先入王都者,我愿禅让帝位,有传国玉玺在此,望诸公善待苍生…”
明明只是台词和作戏,但少女却还是落着晶莹的泪珠。
拍摄完毕,鹤言上前将她揽入了怀中温柔的安抚着。
“你是个刚毅的女帝,快擦擦泪水吧。”
在安抚中,少女渐渐停止了清泣。
字字割心的诵读中,洺漓就替察觉出了端倪。
这一招她见过。
鹤言当初在西北就要自己发过类似的文书。
最后导致四位封疆大吏为争夺天王洲而打得不可开交。
现在鹤言故技重施,只是鱼饵由天王洲变成了帝位。
如果能名正言顺的得到帝位,有野心的封疆大吏自会前来。
如今形势严峻,谁都得慎之又慎,所以无人再能复刻鹤言两次秘密调兵的操作。
谁想要得到名正言顺的王权,就必须要让大军穿过许多邻洲的地界。
总有人想着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
可要有人向他借路呢。
这个路,他敢借吗?
浩浩荡荡的大军行进在自己的地盘上,突然矛头就转向自己…
假途灭虢的历史事例太多了,所以那些想要安稳的总督们,绝不会借道。
有心要进王都当皇帝的总督,就只能以枪口为自己开路。
所以说,在这场战争中,没有一个可以稳稳避祸的主。
而鹤言不一样,西北五洲与南部五洲都在他的控制下。
这十洲也不用考虑会不会被人借路。
“可是,他们难道会看不出这是引他们自相残杀的计谋吗?”
止住泪水的洺漓抬起脸庞询问道。
“封疆大吏都非等闲之辈,岂能看得出我这点小诡计…”
鹤言轻哧一笑,脸色也瞬间阴暗,像是幕后操纵棋盘的黑手。
“看得出又如何,有了这段视频,只要能冲入王都,哪怕是一刀把你洺漓杀了,他们也能名正言顺的告诉世人是你主动禅位。倘若被别人抢先一步,人家是新君,你说他们到底是听命还是不听命。”
这就是鹤言的高明之处,你明知道上当,却不得不往圈套中赶,还得是争先恐后。
所以真正需要提防的是包围着王都的几洲。
“主人…虽然其他地方会争斗为我们分散火力…但包围着王都的这六洲…”
“这几洲更不成心患。”
“这是为什么…”
鹤言轻抚着少女的脸庞,并为她解答疑惑。
“他们离王都最近,看起来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可王都提前戒严并有十万精锐布防。”
鹤言拿起桌案上精致的玉玺凝望了好一阵子。
“这几个洲的人口,从几十年前就在大幅度减少了,人都去哪了?都举家迁都来繁荣的王都了。”
洺漓似懂非懂的接话道。
“您是说人口少…就会导致兵源短缺吗…”
鹤言点点头。
“王都的士兵少,并不是因为人口少,而是因为各洲税收故意拖欠,国库空虚无钱征兵。可这几洲不同,他们或许有钱,但他们辖区内没有大量的兵源。我估摸着每个洲也就三四万,加起来不过十三四万,即便是他们联合,作为守城一方的我们也依旧不惧,更何况联合起来,到底谁要做这个皇帝呢?”
“得您一人,天下可定。”
大家可以帮帮推推书荒什么的吗?能多拉来一个人我就有可能吃得上全勤,谢谢只能众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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