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令诚目睹了江锋用兵的神奇之处,却见他迟迟未对梅关发起攻势,心中不禁对江锋先前的分析多了几分信任,渐渐打消了从蒲家手中夺取梅关的念头。
他暗自思量,那些蛮夷绝非等闲之辈,怎会没有钳制蒲家的手段?
然而,密旨已悄然派遣心腹送去,那些心腹的命运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江兄,这些船只真的不烧掉吗?”
王德发凝视着桥下停泊的数十艘船只,眼中满是喜爱之情,但他也深知这些船只难以变现,留着对平南军极为不利。
原本计划是将它们付之一炬,可江锋却坚决反对。
“这些船对我们现在来说可是大有裨益!”
江锋满面笑容地说道。
“有何用处?又带不走!”
王德发疑惑不解。
“这上游几十公里外有一处铁矿,原本属于蒲家,如今已落入蛮夷之手,蛮夷更是在那矿场上建立了军工营,蛮夷前线的许多军需物资都出自那里。我们若能摧毁它,减少蛮夷前线的补给,那可就是立下大功一件。”
江锋解释道。
“攻打蛮夷的军工营?你疯了吧!听说那里驻扎着上万兵马和数万奴隶,怎么可能攻得下来!”
边令诚闻言立刻插话,一脸焦急。
“你用小聪明糊弄蛮夷追兵也就罢了,但你休想糊弄军工营。”他继续说道,“那里不仅戒备森严,制度程序也极为严格,防御工事更不是一般要塞所能比拟!从小路进去只有一条一米宽的山路,可谓是易守难攻的要地!”
边令诚越说越激动,终于体会到了江锋之前阻止他与敌人硬碰硬时的感受。
“我又没说要从小路进攻,我们走的是水路。”江锋淡然回应。
“水路更是行不通,人家有水军,战斗力可不是我们这群旱鸭子能比的。”
“你还想故技重施,弄个假蛮夷小队混进码头?你若真敢那么做,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有暗号和口令,还有各种繁琐的手续和审核,根本不给细作任何混进去的机会。”
边令诚越说越激动,连日奔袭,他愈发珍惜生命,不愿再冒险。
“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我们行不行?”
江锋依旧坚持己见。
“之前我可以任由你胡来,但这次若没有周全的计划就出兵,兵败之后我定会向陛下禀明一切,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边令诚越说越气,想不通江锋为何此刻如此固执。
“哈哈,边大人,你就祈祷着我们一定能胜出吧,否则你也回不去,还哪有机会告我们的状?”
王德发哈哈大笑起来,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其他将士此时也是相视而笑,对江锋的作战安排充满了信心。
“你们要走就走,把我带来的兵马留下,我们各奔东西,谁能活下去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边令诚急了,打算单飞。
“把兵留给你才是送死,我们前后都有追兵,此刻你若不向东取道,你觉得你除了投降还有别的出路吗?”江锋冷笑反问。
“识时务者为俊杰,投降总比无畏牺牲强,必要时投降也未尝不可!”木老回应道。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他。
“我说的是事实!你们想成就英雄之名,干脆自杀好了,何必去攻打军工营送人头?这种丢我大乾脸面的事和投降有什么区别!”
木老不服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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