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凑头小群里,庞子青和高佳丽已经聊上了,正在选时间聚会。

之前就听高佳丽说过,她所在的公司和资方签过对赌协议,并且在资方的资源加持下,公司还在亏损。

良禽择木而栖,她想和张森出走也情有可原。

自从白承夕入了这个圈子,对一些知名经纪人也有所耳闻。

张森就是其中之一,他脾气暴躁,为人强势,手里捧出过两个流量小花。

高佳丽是跟着她最久的一位,在签对赌之前,高佳丽在他的带领下可谓混得风生水起。

此人的能力也许并不输给卫钧卓,只是缺乏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白承夕心里琢磨片刻,上班时间强抢民男不太合适,待她另择时机再抢。

于是她放过了心中那股微妙的怂劲,心安理得地转移话题:

“小段,我明天要和子青佳丽去玩,就不来公司了。”

段泝舟闻言抬眸,眸光微动:“我也去。”

“你去干嘛?”

段泝舟单手撑着脸,目光有些放空,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几秒后,他严肃道:“我约了张森。”

“你约他干嘛?不对,你怎么会认识他?”

听她这么问,段泝舟将手从脸颊旁拿下,露出利落的轮廓,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

那双眼眸也重新聚焦,深深看向她,幽深莫测,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正在酝酿一场狩猎。

“想认识他不难。天星要发展,不能只靠老实拍戏。高佳丽和张森,也许是我的机会。”

白承夕眼皮一跳,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靠拍戏,那靠什么?

娱乐圈不就讲究收视、播放、票房之类的吗?

她沉思片刻,脑子忽然过电,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第二天,聚会定在锦华名下的私人会所。

段泝舟作为少东家,带着白承夕先到一步。

会所里养着几条威武霸气的银龙鱼,它们在硕大的池子里自由游动,通体银白,赏心悦目。

白承夕蹲下身埋头看鱼,指着其中一条:“这种鱼很凶,我见过它们生吞小鱼。”

“我爸早些年有些迷信,喜欢弄一些带有风水寓意的动物养活。”段泝舟身姿松懒,双手插兜侧靠在柱子上,目光也随着银龙鱼游走。

“它是发财鱼?”

“对,鱼生财,水镇宅,有鱼有水福自来,这池水和这些鱼,就有聚水生财的寓意。”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承夕偏头俏皮一笑:“你要不要捞两条回去?”

"别蹲在这,这有穿堂风,小心感冒。"

池子位于会所门口,段泝舟上前一步把她拉起来:“你成天担心我的财务状况,到底有何居心?”

这人一头雾霾蓝几乎全部褪色,深邃的眉眼扫过来,青春气息淡了下去,肃杀之气更加浓烈。

明媚的秋阳洒在他身上,更显他肤色瓷白。

极黑和极白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仿佛是从水墨画里走出的神仙人物。

白承夕晃了晃神,手忙脚乱地一合掌,仰望天空面带憧憬。

“我要占领天星,成为主人。”

段泝舟垂眸,一道狡黠的流光从眼尾滑过。

倏地,他把左边的嘴角往上一吊,露出一抹坏笑,又掀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想成为天星的主人,还有一条途径。”

这一眼好像带电,白承夕忽然感觉背脊一麻,语无伦次道:“我可不会干犯法的事。”

闻言,段泝舟突然收起一身吊儿郎当,身形笔挺,神色严肃,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深深望过来:

“不犯法,合法的。”

白承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似地后退一步,眼神乱飞,耳朵尖染上一点可疑的红:

“你别想讹我,我不会上当的!”

说完,跑到门口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人。

段泝舟:“……”

这逻辑掉线的炸毛反应有点意思,以前他也试探过,对方总是不动声色地回避,从没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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