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坤,喜坤,你醒醒!”

林喜坤的堂哥林喜军不住摇晃着他。

可是,无论怎么摇,怎么喊,林喜坤都无动于衷,那人基本已经咽气了。

看着躺在门板上的林喜坤,一动不动的,下身裤子随意捆在腰间,整条裤子湿漉漉的,沾满了污垢,还引来一大堆苍蝇围着飞,林大刚等三人,吓得心脏怦怦跳,手心发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大刚,要不…咱们回…回…去吧?”

郭秋菊吓得小声结结巴巴地问。

“稳住!看你成不了事的样子!”

林大刚低声呵斥道,也是告诫自己,抓住郭秋菊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昨天又打回来的野猪,需要连夜处理,以便今天将生肉分割好全部分给村里的各家各户。

因此,晒谷场里一个晚上处理野猪的人,还有大清早跑过来等着分肉的人都在,挤挤拥拥很多人,围着林喜坤。

为了赶时间,林亦安更是天不亮,就和生产队长,十几个村民又进山打野猪去了。

晒谷场上,负责生猪肉分配的还是村支书林建国和其他几个队委。

看到林喜坤的情况,林建国也感到纳闷,昨天分猪肉,全村的人都吃的,其他人都没事,怎么单单林喜坤中毒了呢?

躲在一旁的汪淑敏,马寻英吓得半死。

昨晚,那个锅里的肉,是林喜坤硬要的,而且那些汤,他是一滴不剩地全要走了,根本阻止不了。

该怎么办?

毕竟分肉的是自己,若是把实情说出来,就怕当事人不认,还反咬自己一口,拿不定主意,汪淑敏,马寻英赶快跑到方媛媛家里,把她叫到晒谷场。

穿过人群,方媛媛蹲下来,神情冷静地掀开林喜坤的眼皮看看,又检查下他的嘴巴,把下脉。

脉象极其微弱,经过一个晚上的折磨,五脏六腑基本全部损伤,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先顾不得药是谁下的,林喜坤的堂哥林喜军一把抓住方媛媛的胳膊:,急切地问:“小方,喜坤还有没有救?你不是有解毒的药吗?咋不赶快给喜坤吃一丸?”

方媛媛显得无能为力:“林喜坤的情况是体内泻药严重过量造成的,解毒丸根本不起作用。”

“你是说喜坤没救了?”林喜军问。

方媛媛没给出正面回答:“我医术有限,喜军大哥,你们尽快把他拉到卫生所看看,或者送到镇卫生院,看西医有没有办法。”

林喜军很失望,虽然自己这个堂弟很不着调,可也是一条命,不能白白地看着就这么没了。

不敢耽误时间,林喜军和儿子赶快抬着林喜坤去找卫生所的唐医生。

待林喜坤走后,周围的人才注意到狼狈不堪,有气无力的,而且身上散发着恶臭的林大刚三人。

“方圆圆,你他娘的,你敢给我们下毒!昨晚吃了那些卤猪肉,我们一家上吐下泻的,我儿子还在卫生所,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们饶不了你!”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