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安,你这般可不行,你拉本王的衣衫作何?”

“你当本王是什么?”

“本王可不是那南风馆中的人。”

安陵容红唇溢笑,当什么?

当玩物,只是她更愿意驯服一只聪明有心机的玩物。

她不打算挑破,只是娇笑着:“王爷的风姿当然不是南风馆中下人所能比拟的。”

“皇上发话,妾身不敢不从。”

允袐皱了眉,啧了一声,嘀咕道:“皇兄管得真严,既然是皇兄所说,你就遵皇兄令吧。”

“本王的皇兄最疼爱本王了。”

他神色中带着傲娇,在他准备将手抚上安陵容面颊之时,安陵容欺身上前,将允袐的那只手打落,转而将她的手,放上了允袐的脸上。

带着少年温热体温触感的肌肤,随着凉意手指的抚摸,她能清楚感知到,那脸上的毛孔因着寒凉而起的鸡皮,她附和着道:“谁说不是呢?”

“明日妾身定为母妃重新定个灵牌。”

“许多事,妾身的手做起来是不是比王爷的手要更舒坦些?”

“比如。”她顿了顿,玉指摩挲了允袐的瓷肌,原来,有玩物是这种感觉么。

“妾身抚上王爷的脸颊。”

允袐的神色幽深,下一瞬,安陵容继续摩挲着她的双手:“好了,王爷,该早些歇下了。”

“入宫还有几日。”

她一语双关,而允袐的神色更傲娇了,如同一个尝到甜味,这甜却不够完整的孩童。

“那你早些处理完王府琐事。本王还等着你前来侍寝。”

他伸出了双手,独自上了拔步床,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掀开了外面那能容纳下一个人的床榻,手指轻拍,仿佛在示意快来。

事实上,他想的也是快来。

玉墨不知何时已经带着立春几人出了含凉殿。

她将怀中的金瓜子掏出,给了立春几人一人一颗,小脸上都是羞红。

这,这是她能看的?

她脑海中想起刚才那一幕,不就是县主常说聊斋志异中的艳事?

她抬着小脑袋,心下正在不断的想,就在此时,王府之中的含凉殿正室门前,秋然带着一众的身穿各色长袍男子前来。

“玉墨,福晋可歇下了?”

“今日王府产业查账,账面出入很大,这些掌柜全部都带来了,只是数额实在太大,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定夺。”

“还请福晋示下。”

就在秋然话音刚落的时候,钱嬷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含凉殿正室而来,她今日收到了消息,再也坐不住了。

如今绿俏被关在了含凉殿偏殿中耳房之中,而阿展受刑,被打得下不来床榻,无奈她只好忍着痛,前来这含凉殿正室。

她想要请太妃灵牌,却听着太妃灵牌已经碎裂。

这两年王府产业大部分都进了她们一家人的腰包,这事若是事发,牵连太大。

她此时只想借着旧情,让王爷出面好生斥责福晋。

只见她行至秋然面前,她的拐杖朝地上“砰”的一声,重重落下:“真是放肆。”

“这福晋刚刚入府。”

“王府产业铺子之中的掌柜便被缉拿,福晋是打算让王府产业无人掌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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