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着两天滴水未沾,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免得自己先倒下了。”

许瑾澜装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坐到方豫对面,视线落在傅政凛毫无焦距的双瞳上,心疼不已。

“小凛自出生开始就没享受过亲人的疼爱,从今往后,许家就是他遮风避雨的港湾。”

“小豫,爱一个人很容易,但坚持一辈子却很难,我希望你日后坚守初心,不要忘恩负义。”

方豫指腹轻轻擦走傅政凛唇瓣上的血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浓烈的爱意,“不会的,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他。”

傅政凛眼皮颤动了一下,牙齿咬合力度轻了几分,喉咙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口腔萦绕着方豫的气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入侵他的脑海,让他获得短暂的清醒。

他在方豫指尖的伤口上舔舐几下,视线对上他幽暗的双瞳,艰难挤出一句:“傻瓜,把手拿出来。”

方豫听话拿开手,俯下身,脸蛋和他凑得极近,就怕一不留神错过傅政凛说的话语。

许瑾澜很识趣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方豫满眼心疼地凝视着他,“身体疼不疼?”

傅政凛摇摇头,“你先吃东西,当自己是铁打的么。”

“我喂你吃点,才几天,脸蛋就瘦成这样。”方豫摸了摸他的脸,很快解开束缚带。

傅政凛也没拒绝,直到后背贴上方豫暖烘烘的胸膛,才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方豫先在他脖颈处轻啄了好几下,才捧着碗,亲自喂他喝粥。

傅政凛对他的小动作依旧无法免疫,被方豫亲过的地方泛起滚烫的热意,几乎烫到他心口。

被人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不感动是假的,但他嘴硬,不想承认自己贪恋这抹阳光。

方豫说许承志古板,老思想,他何尝不是。

让他短时间内接受一个小十一岁的小男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粥吃到一半,他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几乎把面前的粥掀翻。

方豫连忙放下碗,把手臂堵到他唇上,哄着说:“张开嘴,别咬自己。”

闹腾一番后,傅政凛被方豫强势搂在怀里,双双侧躺在床上。

傅政凛嘴里咬着方豫的手臂,呼吸急促,眉头难耐地紧拧成一团。

方豫把他耳朵亲得湿漉漉,压抑地说:“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至少让你脑袋空白一片,忘却所有。”

自从尝过这个男人的味道,他食髓知味,虽然很想欺负他,但此时并不是最佳时机。

方豫收紧五指,指甲剐蹭他异常滚烫的肌肤,贴着他耳朵道:“没人知道被子下面的你,是什么光景。”

“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肆意触碰。”

“傅政凛,你隐忍的模样,很好看。”

“腹肌恰到好处,触感很好,上面还有我先前留下来的咬痕。”

“好几天没疼你了,你身上专属于我的气息,依旧那么浓郁。”

“老婆,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去那座岛上,很多东西我都不会玩,我们一起学习,好吗?”

傅政凛从喉咙发出一声低哼,恨不能咬下方豫手臂一块肉。

这小崽子暗地里干坏事就算了,还说这种荤话,怕不是偷摸着看了许多限制级影片!

……

另一头,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监狱内,两个面色阴沉的女人隔着玻璃窗相对而坐。

一个身穿监狱统一的灰色囚服,一个着装整齐、气质出众,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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