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一脸困惑地皱起眉头说道:“这人不是都还没送过去嘛,怎么就算得上是欺君之罪啦?这未免也太严重了些吧!陛下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呀?再说了,我那娘家侄子确实不太成器,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这样兴师动众吧!”
县令瞪着夫人,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可真是愚笨至极啊!关键问题在于压根儿就没有把人送出去啊!倘若真送过去了,一旦被查出真相,咱们夫妻俩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闲言碎语?陛下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臣子们利用职权给自己的亲属谋取私利这种行径。之前我明明说过要好好考虑此事,结果你倒好,不仅擅自做主去参加诗会,还偏偏那么凑巧地撞上陛下来这里游玩。这下可好,所有事情都被陛下知晓得一清二楚。到时候陛下肯定会认为我对这件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唉,只希望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只是给人留下不学无术的印象罢了,这样或许受到的惩罚不过是略施薄惩、稍加责罚而已。至于你嘛,还是先好好想想自己该如何应对吧!皇后娘娘那边究竟会怎样惩处你还很难说呢。虽说皇后娘娘向来以温柔善良着称,不像陛下那般手段凌厉、心狠手辣,但她可是眼睛里容不下半粒沙子的主儿。你这次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给众多命妇丢尽了脸面!”
县令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继续说道:“明日你切记要衣着朴素简约些,万不可再像平日里那般招摇。另外,关于发放吃食这件事,更是万万不能停歇!必须一直持续到陛下和娘娘离开为止。只有这样,才能让娘娘觉得你心地善良,即便对你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管教不够严格,但也不至于严惩于你。若是真被罚了,你只管乖乖认罚,切不可顶嘴争辩。倘若你胆敢公然忤逆皇后娘娘的旨意,驳了她的面子,那可就有的苦头吃了!记住,明日绝对不许携带丫鬟跟随左右,更不准将县令夫人的架势端出来。你一定要放低姿态,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表现得乖巧懂事一些才好。”
县令夫人点头"知道,老爷,我照做,我肯定听话,您别生气,我错了,我考虑不周 也连带老爷脸上没光"。
第二天一早县令带着夫人就去城中最大客栈就是云淙英斓下榻客栈,也没有上来就拜见,点了一桌吃食,夫人不解"吃上了,你不是来……,怎么吃上了,什么意思啊老爷,你这是哪出?"。
县令解释着"爷对生活条件有些讲究,太次地方肯定不会住啊,这是全县最好的客栈,肯定是住在这啊,咱们来的这么早,爷夫人没起呢,上去就打扰,小心龙兴犯了,你还想不想过了,老实等着,不许出声,就静悄悄的吃喝,待着,算是守株待兔,爷带着夫人出门不会老待在客栈,肯定是要外出,咱们假装撞见了,趁机拜见一下,你就老实消停的吃,等着"。
云淙英斓由于昨夜归来较晚,故而今日起床时间相较于其他几人而言稍微晚了些。此刻,云筠等人早已起身,而秀芸与秀珊则负责将早膳送至他们各自的房间。当两人下楼时,不经意间瞥见正在用饭的人群中有两张面孔极为眼熟。秀芸定睛一看,瞬间回想起昨日曾见过的县令及其夫人。于是,她赶忙轻声对身旁的秀珊嘱咐道:“快去告知两位小姐,让她们安心在房内踏实享用早膳,待用完之后暂且莫要出门,需得等待爷和夫人们醒来方可行动。”
与此同时,何四则刚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他顺着楼梯向下随意一瞥,竟也发现了那位县令大人。经过一番思索,何四心中暗自思忖:想来昨日四处查找并未见有随从跟随左右,这位县令想必已经估摸出我们会下榻于这全城规模最为宏大的客栈之中,所以特意在此处蹲点守候。
秀芸轻手轻脚地走到云淙英斓房间门外,将耳朵贴近房门,想要听听里面是否有什么动静,以此判断云淙英斓是否已经起床。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到屋内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秀芸似乎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说话声。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爷和夫人已经醒了?”于是,她轻轻,缓缓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秀芸便看到云淙英斓正慵懒地躺在床上,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她见状,连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床边靠近。
待走到近前,秀芸恭恭敬敬地向云淙英斓行了个礼,然后轻声说道:“爷、夫人,小的前来禀报一声。那县令和县令夫人此刻正在楼下用早膳呢。依小的看呐,他们此番前来多半是想趁机拜访爷和夫人。如今何四就在门口守着,小的特来请示一下,不知爷和夫人意下如何?是要见见这二位客人呢,还是让何四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又或者直接叫他出面把他们给轰走?还请爷和夫人示下。”说完,秀芸微微低着头,等候云淙英斓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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