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稚知道赵益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没想到他这么着急。用的还是沈含山的名义。
她婉转地拒绝了。表示皇贵君需要静养,自己身怀六甲,怕招待不周。
赵益看着赵稚的回信,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沈含山从他的手中拿过回帖,忽地一笑,指着其中一行字道,“这里,她们要去花灯节。”
赵益忽地反应过来,笑说道:“果然是血浓于水,稚儿还是向着我这个皇兄的。”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沈含山将帖子还给赵益。赵益微微蹙眉,“何事不解?”
“既然在意,为何还要放手?放手后,为何......还要念念不忘?”他不想说“纠缠不休”,又怕触了赵益的逆鳞,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成了“念念不忘”。
赵益闻言,目光微垂,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无奈也有深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含山所言,皆是吾心之痛。大宣皇室,确实历经风雨,子嗣稀薄,此中艰辛,非亲历者难以体会。至于我自身,无后之憾,更是锥心之痛,然世事弄人,天命难违。”
他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笙儿是我此生挚爱,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我虽贵为皇子,却未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让她承受了太多本不应有的重担与压力。
她的笑容,曾是我心中最温暖的阳光,如今却只能在回忆中寻觅。我想让她余生能自由地笑,无忧无虑地活,而非继续被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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