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猎手亚夏分据点,普希金带领着一众外出的战士尚未回归,此时城墙上仅有寥寥几人围拢着吃肉喝酒。

守门的克雷克独自坐着,百无聊赖,默默抱怨着据点短暂的冷清。

大夏的留守战士大多有说有笑,几个大夏战士的家属在一旁简陋的舞台上开了唱腔,一旁还有一个女战士以枣木梆子敲击伴奏,这是大夏国内著名的传统戏剧——秦腔,他们将秦腔与太极等武道结合起来,颇为有趣。

亚夏的这些猎手不时会看向下方,大夏战士的生活总是丰富有趣,让得他们一阵艳羡。

据点城墙边缘,两个战士感到疲倦,身子直接倚靠在久未擦拭的砖墙,呼呼大睡,龙之猎手据点大多时候都太安逸,他们只想尽快换班,然后自己下去快活。

“铜王”赫克托尔此时皱眉看着眼前的通讯符文,他向普希金一连发出几条通讯符文承载的讯息,皆是如同石沉大海。

赫克托尔来到城墙门前,看着一个人正发呆的克雷克,在他身后呼唤:“克雷克,你有普希金的消息吗?”

克雷克摇头,他也发过通讯符文,未有回应。

赫克托尔沉思一瞬,踱步来回行走,身后骤然传来口哨声,将他的思绪惊断,他有些恼怒地看向来者,就见佐罗高格斯带着他的满口黄牙缓步走来。

“佐罗,你搞什么?”赫克托尔语气有些不悦,却也不算沉重。

佐罗向来害怕与朋友正面冲突,此时只是赔着笑,也抽出一张椅子,落座其中。

赫克托尔收敛他的怒火,他的思绪被人打断,就会激动,克雷克知道这点,也是递上一杯水,示意他消火。

赫克托尔大笑出声:“我不是女人,不用多喝热水。”

克雷克兀自一饮而尽,咂吧着嘴:“好水。”

佐罗又在一旁悠闲地吹起口哨,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得赫克托尔想要把他一顿暴揍。

“对了,北夏的战士们怎么全部离开了?他们这么勤于接取任务?”克雷克疑惑,前段日子他亲眼见到北夏战士成群结队地离开据点。

佐罗抛飞手中一枚亚夏银币:“血狼出去太长时间,黄煌和英吉比约格也放假太久,现在可是群龙无首,军心涣散,倒不如接点委托去外面逍遥快活。”

赫克托尔还欲发笑,他的面色一僵,双眼呆滞地看过上方城墙,而后转瞬严肃起来,他听到了声音。

佐罗与克雷克自椅子上直起身来,能量涌上面孔编织战纹图案,两人自一旁武器架上取下武器,顺便将赫克托尔的狮鹫嘴长矛扔去,被赫克托尔托在掌心。

三人的摆出起手式,严阵以待,其他的龙之猎手也都停下自己的娱乐活动,他们齐齐看向天际。

上方的屠龙弩前空无一人,他们松散太久,已是来不及应对突然袭击。

气温骤降,在名为地焮的炎热之地,却有寒流奔涌,片片雪花簌簌飞落,织就连接大地的毯与帷幕。

冰风拂过这片最上方偶有苔藓蔓延的城墙,绿色被霜取代,冰晶镶嵌渗透在砖瓦夹缝中。

龙之猎手们龇牙咧嘴,为数不多的弓手已然就位,能量在箭支上盘旋着,锋锐异常,他们被带走了所有的好手,此时仅剩一些“空巢老人”。

又是一声龙吼,冰风刮过众人面孔,如刀尖贴面,寒冰激流扫过几台屠龙弩,来者在极高的天际显现身形。

水天一色的晶蓝鳞片随风摇曳,半是菱形半是椭圆的鳞片颇有美感,头顶两只分叉小角盘着涌动的寒流,冰雾自她的鳞片夹缝中渗出。

宽翼种,巨龙冰风,她不再柔和,周身盘旋的冰风仅剩凌厉锋锐。

又是一声龙吼,冰风身躯压在一处破碎的屠龙弩,高昂着头喷吐冰雾。

龙之猎手们箭雨齐射,能量箭支插入冰风身形下方的城墙,剩下的部分被她拔高的冰墙盾牌抵挡,她振翅高飞,喷吐龙息,霜流将两个猎手战士喷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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