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阵阵,窗内熏香袅袅,这味道让人困倦不已。时光转回,屏风隔开两人的对视,看着各自的身影似乎就诉说了千言万语。
“药记得喝,凉了就损失药性了。”孚澈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骆茯苓想坐起身,不想却牵动伤口又倒了回去。
孚澈再顾不得两人还在闹矛盾,匆匆转到屏风后面,他一手扶着骆茯苓,另一只手调动体内灵力,将全身灵力输进骆茯苓体内。
骆茯苓脸色苍白地看着孚澈,说:“你为什么要救我呢?看着我死在那些人手中不是正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孚澈蹙眉。
他不知道,只这两句话骆茯苓就能确定,他还不知自己的身份,不知自己接近他的目的。
“我昏迷了多久?”骆茯苓问。
“两日。”孚澈说。
“这里是哪里?”
“三清山丹音派我的院子。”孚澈说。
有了灵力的滋养,骆茯苓身上的伤口不疼了。她看着孚澈,察觉他要起身,伸手便扯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骆茯苓脸色苍白,可怜的样子让孚澈不忍拒绝。
“我不走,我在这儿看着你。”
两人都忘了之前的争吵,骆茯苓允许自己在一段时间里忘记仇恨,只享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片刻温存……
他们在你侬我侬,另一边却矛盾不断。
学堂之上,丹音派中的一位讲学生,长得与孚澈一般无二,他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些来自各大仙门,如今是丹音派记名弟子的众人。
这位讲学生与孚澈不同,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甚至蓄了一把胡子。
王峥嵘见他第一眼就知道,她与此人不对付。
记得安排住宿的时候,王峥嵘想换到高处去住,那样能尽可能览尽三清山的风景,而相对的有个学生想住得低一点,因为她恐高,两人商量好想换一换,结果就是这人不同意。
他说:“不尽如人意之事十之八九,你我应当习惯。”
王峥嵘承认这句话是对的,但是没必要处处都要墨守陈规。像这样你愿意我也愿意,两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的事,有何不可?
偏偏这个家伙就是不答应两人更换住的地方,后来她们偷偷的更换被他知道后,又让人改回来,他丝毫不怕别人麻烦、难堪,他自己也不怕麻烦,至于难堪,只可能是别人的,不可能是他的。
骆茯苓心想,不就是住处,换过来还可以换回去,她不怕。
谁知这人似乎看出她的打算,竟然说道:“若我再发现你二人换了住处,那便下山去吧!丹音派不欢迎。”
“不欢迎就不欢迎。”骆茯苓说:“把我的佩剑还我,这便下山去。”
她说得痛快,那个跟她换房间的受不了了。
“我父母还想我能与丹音派结个善缘,从此人生路走得平稳,我不想被赶下山。”
是了,来丹音派听学的不光有四大仙门的人,还有一些小宗门也派了弟子来听学。
这些人想要的不光是自己能学到本事,他们求得还是能跟丹音派扯上关系。未来遭遇了什么有丹音派做主……
王峥嵘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因为她从未想过要开宗立派,也没想过要找棵大树好乘凉,她想得从来都是自己学了本事,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她觉得自己现在学得本事可以应付大多数状况,根本不用特意来丹音派学,但是自己的这个观点如果会连累了别人,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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