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乖张得不行,当初对老夫……,”俞康春说着,脸色一变,人人都知景王禁足,人人都视赟府大门紧闭为常态,但是很长时间以来相府很少亮灯,就连百姓也调侃赟府败落买不起灯油。
俞康春的嘴唇哆嗦起来:“走!去赟府!”
天色已黑,赟府里透着几点烛光,昏黄漆黑一片。
叶隐扣着大门,叮咣山响,门板都快给拍飞了。
许久,门才打开。
一个瘦弱的府卒,无精打采:“找谁?”
“王爷在吗?”叶隐心里很焦急,只要确认俞琳琅不是被景赟胁迫才好。
府卒打了一个哈欠:“王爷不在,出去很久了。”
“去了哪里?!”俞康春也急了,没想到自己玩了一辈子鹰,被景赟那个小家雀儿啄了眼。
府卒想关门:“不知道。”
叶隐一脚将门踹开,长驱直入。
不一会儿,石韦年带着李晟也到了赟府,带着几名相府的家丁燃了不少火把,赟府少有的灯火通明。
马鹏程不在。
景赟不在。
整个赟府搜罗下来,只有三个人。
“我们就是负责看房子。”
府卒欲哭无泪,要不是看在每月二两银子的面儿上,他们也不会看守鬼屋一样的赟府:“我们觉得空着便空着,灯油的钱不花便不花。”
二两银子在使用上,府卒没有遵照马鹏程的吩咐。
马鹏程的吩咐是二两银子一两工钱一两灯油,确保赟府每夜至少是亮堂的,但是三个府卒没有那么自觉,毕竟一两银子对他们而言就是巨款。
赟府,只剩下一个空壳。
要不是石韦年拦着,俞康春会再在赟府燃上一把火。
御书房内,听了俞康春禀报的云海洲脸色也变了,景赟竟敢违抗皇命?!
“怎么办?”俞康春最害怕的是景赟变态,伤害俞琳琅。
云海洲一手掐着眉头:“这也不能证明郡主和景王有关联哪,相爷难道是关心则乱?!”
俞康春心想你不乱?
你不乱你皱什么眉头!
“这样的小事相爷看着办吧!”
云海洲刚刚接到远在胶州的云华晖的现报,说是照着俞琳琅在地图上画着的圈圈,挖到了价值非常高的金矿脉,心里对俞琳琅的“失踪”带着惋惜:“我不缺景王一个,着实差郡主一人。”
在云海洲眼里,景赟已经是一个废人,一个失去生育功能的皇子还能做什么呢?!
俞康春看着拿起朱笔的云海洲,内心腹诽着什么差郡主一人,皇家的天恩主要在俞琳琅能“慧眼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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