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当吕湘和岳厚霖离开,陶桃朝张岸神情有些不悦道。
“你是指什么?”
“刚让她帮我安排去公司任个职务。”
“不好吗?”张岸拿起茶杯,饶有意味道:“多好的妹妹啊!”
本来心里还有些气的陶桃看到张岸如此,顿时回过神来:“你是又有什么点子吗?”
“你这个点子一词用的很好。”张岸说话之间,伸手拿起茶壶,往陶桃的杯子里倒茶水,而后,杯子里面的水溢了出来。
陶桃目视着故意而为之的张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伸手把茶壶放在一边,张岸真心道:“你当时面对我表妹,能不跟她稚气,我那个时候,会觉得你思想挺成熟的,不愧是轻熟美女一枚。”
“额?”
“这个项目你已经在紧锣密鼓的着手,更有已经去见过一些人了,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吗?”
“什么?”
“当时的我和你,只是相识,并没有相知,说一些相应的问题,也是不负责的设想,那只是针对战略统筹方面的思考,可具体执行,肯定是另一回事的,毕竟纸上谈兵,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如果是我去做,那肯定能够应对各种问题,换作是你,最终结果如何,你自己亦已经证实了。”
陶桃禁不住眉头一蹙,差点就说出“你是想让我放弃?”的话,但最后关头,她却不由硬忍了下来,因为张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不会在刚才会跟吕湘那样说了,所以……
“去公司里受受气未尝不是坏事,然后,他们会自动跳到你面前,让你摸清他们的脾性,而且,”张岸顿了顿:“你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从公司赶走的原因吗?一个年轻人,如果不是从小吃过大苦,受过大难,面对权力与金钱的诱惑,我不认为有几个能扛得了腐蚀。”
“你就这么肯定?”
在这个时候,他们桌已经开始上菜了。
首先端上来的,便是部落野生甲鱼,张岸拿着筷子指了指甲鱼身上的壳:“当它遇到危险时,会把头什么的都缩进去,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赢得过在公司里呆了很多年的对方直系?只有当你认怂,才能有你的出头之日,如果大家都盯着你,那头一旦缩出来,是不是……”
张岸说话间,夹起了甲头的头,逐字逐句道:“伸头一刀。”
“可这样的话,你之前教我的,不是……”
“是舍不得吗?”张岸笑道:“任何决策,都是因势利导,而不是谁说的算的,如果你不能变化,那么就算再完美的创意和想法,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真正的行家,都是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乘势而上。现在,有机会打入敌方的内部,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不是?”
陶桃跟着动筷子:“可若是我这妹妹乃随口说说的呢?”
“她既然在你面前装,那指定是不可能把自己说的话给咽下去吧?关键在于后续的刁难,你是否扛得住,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安逸,但如果想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肯定是要学会蛰伏的。”
“说的你好像就很能忍一样!”陶桃吐槽道,却也没有真嘲讽张岸,毕竟其也是为自己好,而且,说相应的东西,并不是泛泛而谈,根本没有那种明明不会却打脸充胖子的质感,本身,彼此也算是熟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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