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静坐了一会,闭目养神。

她的鱼饵已经下了,就看鱼儿什么时候来,希望不要太晚。

这厢,温惠一行人被许婵带走了,而谢平却依旧戴着镣铐立在门口,仿佛被所有人遗忘。

再加上是金碌拘的她,让她非常紧张,满面通红,脊背僵直。

但是嘀咕了几句没人理,又发觉押送她的女人十分寡言,只能闭嘴。过了一会,到了洛府一处客房。

谢平依旧被枷锁束缚,手腕已经勒出血迹、青痕。她毕竟是稽查卫的金碌大人抓来的。

旁边的几人不苟言笑,十分严肃,没人敢和她说话,怕泄露事情。

谁知道她一个平民是因为什么被抓?就在这时,金碌来了,她被许婵带过来,她在门外冷冷瞥着谢平,对手下道:“带走。”

金碌的到来让原本已经有些缓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洛阳依旧没骨头似的瘫坐在雕花椅子上,上面铺了厚厚的软垫子,十分软乎。

谢平看着金碌那冷冽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颤。她偷听到李三说过这人是稽查卫的金碌大人,这个一看就是个大官,一定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而且自己又是被她亲自抓来的,情况恐怕不妙。

“金碌大人,这人是怎么回事?”洛阳被金碌面无表情盯着,终于挪屁股起身。

“金大人来这儿,是找我娘吗?”她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此时母亲正在会客,她不得不出来应付。

她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在这位金碌大人面前,却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气焰。

金碌没有回答洛阳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谢平面前,围着她走了几步、打量了她一番。看见她耳朵上的白玉耳环,嗤笑一声。

谢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无比害怕,但又不敢有任何动作。

感到金碌冰冷的视线,谢平脖子上一片寒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直冒。

“你就是谢平?”金碌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是,小人就是谢平。”谢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金碌继续问道。谢平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犯的罪不轻,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能够逃脱一死。于是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扶着肚子可怜巴巴跪在地上,镣铐哗啦啦地响,她边摇头道:“小人不知。”

“不知?”金碌冷笑一声,“你杀了人,还想抵赖吗?”

谢平面上眼泪汪汪,却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的侥幸心理已经破灭了。她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只是一个孕妇,怎么敢杀人呢!”她悲戚喊道。

“冤枉?”金碌眉头一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说着,她挥了挥手,手下立刻上前将谢平押住。谢平挣扎着喊道:“大人,小人真的没有杀人!小人冤枉啊!”

然而,她的呼喊并没有任何作用。金碌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她带走审问。洛阳等人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平被带走。

就在谢平即将被带走的时候,洛阳突然笑眯眯开口了:“金碌大人,请留步。”

金碌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洛大人有何事?”

“大人,我想请问一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会被您亲自抓来?”洛阳问道。

金碌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她涉嫌杀人,而且证据确凿。我是奉了上头的命令,将她带来审问的。”

“证据确凿?”洛阳眉头一挑,她怎么听说抓人那会有人吼了一句什么陛下?莫非是陛下的命令?

她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道:“大人能否让我看看那些证据?”

金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能看一部分。”

说着,她让人取来了一份从邓州调来的鹊岩村的卷宗,只抽出一页递给了洛阳。洛阳接过卷宗,仔细地看了起来。

随着她的阅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来,谢平今年二十来岁。第一她不是少年人,第二她真的杀了人,而且死者还是她的丈夫和婆婆。这份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她的犯罪过程和动机,甚至还有邻居的口供。

看完卷宗后,洛阳沉默了片刻,又思考起温惠对此事的态度,然后抬头看向金碌:“大人,这份卷宗确实证据确凿。但是,我想请问一下,谢平是否有可能被冤枉?”

金碌冷笑一声:“冤枉?哼,你以为我会随便抓人吗?这份卷宗是经过多方调查和审讯才得出的结论,绝对不会有错。”

“既然大人如此肯定,那我也无话可说。”洛阳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希望大人能够再仔细调查一下,毕竟人命关天。”

金碌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人将谢平带走。洛阳无奈地看着谢平被押走,心中却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就这样,谢平被带离了洛府,她的命运将会如何,谁也说不准,谢平看着刺眼的阳光,身体却止不住颤抖,心中有几分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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