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通判根本不敢去赌。

“大人,不知小人的提议如何?”刘庆接着对知府卢宁探询道。

刘庆可是卢宁从浙江带来的唯一信重的文吏,刘庆定然不会害他,既然刘庆如此提议,定然有他的考量。

于是知府卢宁点了点头,开口道:“此次我本就只打算对刘通判家的公子进行略施薄惩,也好让刘公子吸取教训,今后出门不可随意造次。”

“多谢大人网开一面,下官代我儿向大人致谢。”刘通判顿时诚意行礼道。

“嗯,刘通判,你的儿子,今后还是需要在家严加管束才行,若是不知收敛,哪一日不知冲撞了哪位贵人,可不会像本府这般好说话。”卢宁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大人教训得对,今后下官一定对劣儿进行严加管束,并对其进行禁足,让他在家好生读书。”刘通判连忙保证道。

卢知府点了点头,见刘通判态度软和,并且做了保证,卢宁面子好过很多。

刚刚刘通判一声吼,吓得整个三班衙役都听其差遣,是真的把卢宁吓到。

他是真的没想到刘通判,在登州府的威望竟然如此大。

“既然如此,行刑吧!”刘庆对着皂班开口道。

三十大板下去,声音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响彻整个知府衙门。

虽然打板子的皂班是此间高手,三十大板,绝对不会伤到刘衙内的筋骨,但刘衙内从小都没有挨过揍。

这一次三十大板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痛彻心扉。

每打一下,都引起刘衙内的一声惨呼,叫得刘通判都开始怀疑皂班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三十大板结束后,刘通判连忙安排家丁将刘衙内平放在一扇门板上,接着让他们赶紧抬回去,如此也好让自己夫人赶紧请大夫去给刘衙内好好治疗一番。

以免留下后遗症。

“此间事了,下官告辞。”刘通判朝着知府卢宁拱手作别。

卢宁朝着刘通判点了点头,接着陷入了沉思。

.......

“宾之,我打算开春之后就北上京城,准备明年的会试。”戚继光对沈梦阳开口道。

参加鹿鸣宴结束后,沈梦阳和戚继光早已回到了营寨。

不过沈梦阳回的却是盐场那座营寨,那座营寨被田东牟一段时间的赶工,终于建成了能容纳一个千户所的营寨。

而且盐田也在田东牟的扩建下,产量更是节节攀升。

现在每三日出盐一次,一次能出盐一万斤,一个月能出十万斤盐,一年就能出盐一百二十万斤盐。

但是这个产量远远不是盐场的极限,因为盐场如今才仅仅开发了三分之一。

按照沈梦阳的估算,若是盐场全开,人员充足,盐田不歇息,人马不停,产量估计还能再翻五倍往上。

估计就这一处盐场,一年极限能产盐一千万斤,这种上等的盐,便宜卖也能卖三十文一斤。

一年就卖盐就能得银三十万两,就凭这一个盐场,沈梦阳就能在大明实现财物自由。

难怪大明朝的盐商都富得流油,果然垄断生意最好做。

“嗯,也好,到时候我们一同北上,只不过剩下这几个月,我们需要把这个盐场安排好才行。”沈梦阳开口道。

“今后这处盐场可是我们钱粮后勤保障基地。”沈梦阳继续开口道。

对于从沈梦阳口中时不时蹦出一个新鲜名词,戚继光已经习以为常。

他也能明白沈梦阳那些新名词的意思,感觉沈宾之不愧是沈宾之,新名词贴切又易懂,让人一听就能知其意。

而且他对沈梦阳的话深表赞同,戚继光已经受够了因为没钱无法顺利练兵之苦。

对于沈梦阳所说的后勤保障基地,赞同得不能赞同,所以最近他也很重视这个盐场,毕竟这就是将来他们的钱袋子。

“如果盐场产量全开的话,一个百户恐怕是远远不够的,最好就是安排一个千户所足额兵员在此。

“一个千户所十个百户,每三个百户进行一个轮替,就是三个百户所进行盐场劳作,三个百户进行训练,三个百户所进行巡逻四周。”

“每个月一旬进行轮替一次,即便上能保证所有的兵员一个月能训练十天,如此一来,练兵和炼制海盐两不耽误。”沈梦阳开口道。

他最近发现田东牟的老毛病又有些犯了,整日就指使着军卒去炼制海盐,操练根本顾不上,还有就是为了加快炼制海盐,田东牟都是往死里使唤军卒。

果然不愧田扒皮之名。

但是如此下去,很显然不是沈梦阳想要的,若是长此以往,这处的军卒估计要废,稍微有点匪患就会毁于一旦。

戚继光点了点头道:“宾之,你所言及时,人员已经在招募,这一次附近的军户都踊跃参军,实在是军饷足额。”

“还有就是训练,宾之乃老成持重之言,炼制海盐虽然重要,但是训练一样不可断,明日......”

正待戚继光要继续说下去时,突然瞭望塔楼上突然传来凄厉的铜锣声。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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