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然上前探探太后的鼻息,还有,可这具身体哪还有一丝灵魂的气息?
“太后……对不起,是我太过自信害了你。”唐亦然喃喃自语道。
此时,于清鸿已经将秦家所有人捆了前来和唐亦然汇合,看到唐亦然心情低落,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出声安慰。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或许就是太后的命数。”
“不……如果我不那么自负,或许太后就不会丢掉性命!我……”
于清鸿将唐亦然揽进怀里,“然然,你有没有想过,秦时安用太后的灵魂换了什么?”
唐亦然忽然止住了哭声,是啊,他到底换了什么?还没来得及细想,刘萧寒便出现在眼前,“漪兰,这次多亏你们,我才得救,只是母后……”
唐亦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刘萧寒,毕竟太后遇险,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不起!太后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会遵照太后的遗愿,助你稳固这江山。”
刘萧寒先是一愣,接着又应道:“多谢!”
此事结束之后,刘萧寒便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回到了皇宫,唐亦然也没挽留,毕竟目前来说,她给的药还是暂时能压制毒性的。
太后薨了,秦家父子被抓,消息传回京都,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只是因为国丧在即,一切的欲望都在暗处涌动着,只待时机成熟,便破冰而出。
晚春之际,刘萧寒为太后举行了隆重的国葬,至于太后的死因,却仿佛是一个谜,没人说的清楚。
不过,皇帝回宫之后似乎变了个人一般,日日上朝,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就连宫中的妃子都沾了光,各个经过雨露的滋润,焕发出了光彩。
也因此,大臣们都传说皇帝的病彻底医好了。
初夏,海棠花开,空气中弥漫着花的芬芳,整个皇宫仿佛浸润在粉色的云霞之中,花枝摇曳,花朵挨挨挤挤,热热闹闹地挤满了枝头,同样热闹的还有大殿之中。
大臣们为水灾之事吵的沸沸扬扬,仔细听,该是有三派:
一派为保皇派,这一派以江淮为首,在秦家父子被抓后,便被唐亦然请出了山,其余的则早就被于清鸿用各种方式拿捏,如今刘萧寒归来,他们自然要坚定不移的支持刘萧寒。
一派为秦相多年培植的党羽,与秦相有莫大的利益关联,与秦相同乘一条船,他们自然要坚定不移的保秦相,那可是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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