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榜单下,民国各画面璀璨映照古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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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赵世炎,他从农村来到城市,读书学习,加入【新青年】杂志,自从进入新青年之后,赵世炎也主办了名为《工读》的半月刊。
这是一个很倾向于主张社会主义的爱国青年,
这一刻,在这寒月生涯,他满怀憧憬的提笔,写下了自己的主张。
“无产阶层革命成果,是最公道,最平等,无军阀、财阀,无种族界、国界经济固然好,道德尤其好的制度。”
这是他们为中华找到的一条新路。
尽管不确定这条路能不能成功。
——
另一边。
京大的课堂。
胡适面对学生提问,针对中华目前的现状,应该如何改变,他给出的答案很坚定。
“无论什么时候,实用主义,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都是合理的。”
“西方强国用历史验证了什么是正确的道路,自由与民主,不一定需要暴力革命。”
他永远坚信自己在海外看到的制度,才是这个国家最正确的道路。
与此同时。
陈度秀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也在思考,只是目光有些迷茫。
“不能革命,至少,要先启迪思想。”
过完春节的李大钊,则是想到了苏维埃,那个沙俄革命的成果。
他提着行李,意识到了革命必须抗争,必须流血。
“当年的谭嗣同先生变法如此,孙先生创建民国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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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路矿学校国文吴敬恒等无政府主义,正在簇拥着欢呼。
“大同!均平!自由!互助!”
京城。
一批坚持复辟的清朝遗老则是聚集在一家小茶馆内商议着。
“天下终究是皇的天下,即便这次失败,但皇还年轻,总有机会的。”
这一刻,思想最初矛盾爆发!
每个人主张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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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
曹魏。
年迈的司马懿看着金榜,种种混乱不同的主张,眉头皱起。
“不同派系,不同思想,谁也无法说服谁。”
“这等乱世,建造一个历史最伟大的国家?”
另一边。
大汉。
萧何愈发沉默。
无政府主义,无产阶层革命,效仿海外米国制,复辟回到君臣时代。
这个大世似乎有越来越多的想法,每一种思想都代表着一个国家走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个国,许多人在努力。
可哪怕他们都在找路,却不认可同样在黑暗中摸索的对方。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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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盘点文字继续。
【1918年,世界各地开始变革,海外各国战争稍止,国内变故不断】
【1月15日,针对维护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南府发起护法战争,岑春煊在羊城设立西南各省联合会】
【1月20日,西南军阀组成护法防止复辟联合会】
【1月28日,沙俄成立苏维埃政权,立宪会议解散】
【5月4日,因西南军阀不满,多省未前来参加护法府成立,后企图派系争斗,护法军名存实亡,孙先生辞去大总帅职务】
【军阀割裂彻底定型】
金榜盘点出现新的。
【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杂志四卷革新,周树人发表第一篇白话文《狂人日记》以一个被迫害者的自述,宣扬了反对旧思想,号召新思想的态度】
画面出现。
周树人低着头,桌边的稿件一篇又一篇堆积着,烟灰缸里的灰烬也堆积着。
但他的手还没停下。
如今太过混乱,新文化运动带来的的确是思想的百花齐放,但各个思想主张,截然相反。
此刻,他停下笔,终于松了一口气。
之前答应为新青年撰稿,启蒙思想的白话文,成了。
直到写下笔名的时候,他本想用迅行二字,可新青年不用其他刊号用过的笔名。
他思索片刻。
周鲁是同姓之国。
愚鲁而迅速。
旋即落笔,遒劲铿锵。
鲁迅二字,力透纸背。
他带着稿件,来到了编辑部,等待校对发表。
编辑部内,当陈度秀看到周树人的狂人日记后,沉默了许久。
“横竖都是吃人,腐朽的封建时代,吃人似乎不少见,无论是易子而食,还是徐锡麟之前被清廷抓捕,炒食心肝。”
“豫才,这会得罪许多老学究,但毫无疑问,这是造就一代新青年最有力的武器,振聋发聩啊!”
这一刻,没人能想到,周树人所写的第一篇文章,就解开了封建思想的外壳,露出了血淋淋的皮肉!
几人看着化名鲁迅的读书人,这一刻,他以白话文,为青年揭开了思想新的篇章。
窗外的阳光落在鲁迅身,宛若一位真正的斗士!
京大。
大礼堂。
胡适站在讲堂。
如今的京大学子,再也不是先前之风评。
“适之先生来了!”
礼堂掌声雷动,青年眼中,带着希望的光。
胡适鞠躬,随后目光扫过,声音洪亮。
“文言文是一种半死的文字,老百姓看不懂,听不懂。”
“白话文也不是一种鄙俗的文字,不仅不鄙俗,还很优美。”
“同时,白话文也是最能达意的文字,鲁迅先生的白话文曾说过......”
胡适台,语出惊人。
台下的老学究目光阴沉,有人不屑的低头摆弄着衣袖,有人轻蔑的看着他。
胡适知道,白话文的推广,和曾经的革命一样,是一种新旧交替的规律,也势必会引来诸多旧思想的针对。
但他不畏惧。
他只是想着。
如果文字再简单一些,老百姓都能学会文字,能听,能看,能写,这就是国人的进步。
这一刻,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随着狂人日记这篇中华历史第一篇白话文发布,中华震动。
尚海商会。
几名纺织厂,面粉厂,印刷厂商人低声惊呼。
“白话文,?”
“不仅内容通篇都是用白话文写的,而且明目张胆的将封建和吃人写出来,恐怕要得罪不少人啊。”
“这鲁迅到底是谁,言辞如此锋锐!”
另一边。
京城,两个雇佣养马的马夫眉头挑起。
“你还能看得懂?你不是没读过几年书吗?”
“那是白话文,和说书先生讲故事没什么两样。”
津城。
几名学校学子看着新青年杂志最新刊登的文章,目瞪口呆。
“鲁迅先生到底是谁?他这样写,恐怕得罪了天下旧时代的读书人了。”
“不尊孔孟,没有纲常,通篇都是生活在压抑的封建时代的悲哀,文笔之犀利,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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