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明年的高考,”姜喻顺着富贵的脊背一摸到底,继续说道:“可他那样好的人,喜欢他的人一定会很多吧。”
富贵开始给自己舔毛。
“我决定了,高考结束就跟他表白!”
姜喻突然坐起来,吓了富贵一跳,它也把上半身撑了起来,耳朵立起来,看向姜喻,发现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又懒洋洋的躺了回去,然后继续舔毛。
“我平时得看紧了,我的人,可不能轻易让出去。”
富贵湿漉漉的,还带着倒刺的小舌头舔过姜喻的手指,她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摆在书桌上的小闹钟,已经11点了。
姜喻赶紧站了起来,双手往前一抄,躺在书桌上舔毛的富贵下一秒就腾空了。
她把富贵往被窝里一塞,自己也躺了进去,搂着毛绒绒,热乎乎的猫猫睡觉,美滋滋。
富贵被她的胳膊压着,一直喵喵叫,见人类不理它,还闭上了眼睛,一爪子拍上了人类的胳膊。
“乖富贵,我们要睡觉啦。”
姜喻睁开一只眼,看着精神抖擞的富贵,以为自己的胳膊压疼了它,把胳膊从它身上移了下来。
她胳膊刚抬到空中,富贵嗖得一下就蹿了出去。
……
姜喻放下胳膊,满头黑线看着端坐在自己枕头上的富贵。
“这么不愿意跟我睡觉嘛真是。”
她没强迫富贵必须跟自己睡,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富贵蹲在姜喻头顶,打了个哈欠,尾巴轻轻甩了甩,听到旁边的人类发出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后,趴了下去。
呵,愚蠢的人类,本喵大人才不会跟你一起睡呢。
早上,姜喻醒来就觉得自己脸旁边边痒痒的,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毛绒绒的尾巴。
她抬头,就看到富贵在她的枕头上正呼呼大睡。
姜喻凑过去,脸在它尾巴上蹭了蹭,然后起来洗漱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富贵还在睡,甚至因为姜喻起床,枕头空了出来,它把自己睡成了一长条。
姜喻站在床边,看着无忧无虑睡大觉的富贵。
真好啊,你只是一只猫猫,不用上学的猫猫。
姜喻正准备把富贵抱进衣柜里,手机恰好嗡了一声。
谁大早上会给自己发消息啊?
姜喻好奇的打开了手机,居然是庭柯。
庭柯:阿喻,我们一起去上学吧,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哦。
看着那个“哦”,姜喻就明白了,庭柯一定是想为昨晚惹自己生气而赔罪,要不然,一个大男生,哦什么哦。
但即使这样,她姜喻是什么人,是一个哦就能马上下楼的人吗。
富贵抓到了好大一条鱼,正张嘴准备吃呢,就被人弄醒了。
它喵了一声,下一秒就转移到衣柜里了。
“呀,你醒啦?没事没事,你接着睡啊,姐姐上学去了。”
衣柜重新合上,富贵听着外面跟平时不一样的动静,舔了舔毛,重新趴下了。
它还要刚刚那个美梦,鱼还没吃到呢。
姜喻把围巾往脖子上随意围了几圈,把帽子往头上一扣,拿起手套着急忙慌就下楼了。
打开门,果然,庭柯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姜喻整理了一下因为走得急而歪掉的围巾,挺直腰板,走了过去。
“走吧。”
姜喻站在庭柯面前,看了他一眼。
庭柯从她出来就注意到了她今天围巾没系好,帽子没戴好。
等到姜喻站到他面前后,庭柯第一时间伸手,为她调整帽子和围巾。
“不用那么急的,我也刚刚才到楼下,你看,你帽子和围巾都没戴好,这样寒风会钻进去的。”
庭柯把姜喻脖子上的围巾重新围好,又把她帽檐往下拽了拽,捂住耳朵。
还别说,姜喻刚刚下来的确感觉到后脖颈漏风,被庭柯这么一调整,所有的寒风瞬间就消失了。
但是!
“谁急了,我才没急呢。”
经过庭柯的调整,姜喻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她看着庭柯,藏在围巾里的嘴不知不觉的撅了起来。
可惜,庭柯看不到。
但他猜也能猜到姜喻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笑了笑,顺着姜喻说,“对,你没急,把手伸出来。”
姜喻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下意识的就把手伸到了庭柯面前,伸出去后才想起自己凭什么要听庭柯的话,就要把手收回来。
下一秒就被庭柯抓住了。
“别动。”
庭柯温柔却不容置喙的两个字,姜喻立马停下了动作。
“手套怎么也不戴上,你看,手又凉了吧,暖手宝还在学校吗?还有电吗?去学校记得捂上。”
早上,灰蓝天空,寒风刺骨,所有人还沉迷于被窝里,小区里基本没什么人。
姜喻垂下眼眸,耳边是庭柯的絮絮叨叨,看着他低头轻轻为自己戴上手套,戴好后还拍了拍自己的手,跟照顾小孩儿似的。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告诉你,不可能哦。”
语气娇软,不像生气,像在撒娇。
庭柯给姜喻戴好手套,抬起头,看着被自己重新裹成企鹅的姜喻,大眼睛看着自己。
不,不是像,就是在撒娇。
庭柯对上姜喻那双含情的眼睛,心里肯定。
但小朋友得顺毛哄,不然容易炸毛。
庭柯心里在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我知道,我也不是想让你原谅我而故意做这些的。”
庭柯伸出食指,点了点姜喻的额头,“走吧,该去学校了。”
额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姜喻顺着手指看过去,就看到庭柯的手指关节泛着粉色。
是刚刚长时间在寒风里为自己整理帽子和围巾,还有戴手套造成的。
姜喻抿了抿嘴,看着垂下的粉色特别刺眼,偏偏主人还无知无觉,回头还要伸手揽她。
姜喻躲开庭柯的手,气呼呼的瞪着他。
这又怎么了?
庭柯看着姜喻突然生气,心里一片茫然。
“你!快点儿把手塞进兜里!快点儿!”
“怎么了?”
见庭柯还是无动于衷,姜喻伸手抓着他的手就往兜里塞。
一边塞一边骂骂咧咧。
“手都冻红了,还问我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庭柯听话的把手塞进了兜里,不敢出声。
“有手套吗?”
“没有。”
“那就不要拿出来了!”
姜喻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庭柯看着走在前面的姜喻,头顶的毛球在寒风里一颤一颤,嘴角上扬。
口是心非的姜喻,也很可爱。
到了教室,姜喻第一时间就把暖手宝从桌屉里抽了出来,扔到了庭柯怀里。
“捂着。”
庭柯抬起头,眼神从姜喻头上的帽子滑过,脖子上的围巾也没摘,再往下,视线定格在姜喻的双手上。
她甚至着急到,只摘了一只手套。
看着姜喻两只手,一只手上有手套,一只手上没有手套,庭柯的心仿佛被泡在了热水里,热水里还加了一些糖,又暖又甜。
“发什么呆呢,把手伸进去啊。”
姜喻见庭柯看着自己,久久没有动作,双手叉腰,皱起了眉头。
庭柯立马把手伸了进去,但其实他刚刚把手塞在兜里走了一路,手早就不凉了。
但姜喻让他捂,那就捂好了。
“啧啧啧,”后排的刘棋比他们来的早,听着他俩的动静,抬起头看着庭柯,“妻管严,没救了。”
“什么东西?”
“我乐意。”
姜喻和庭柯的声音同时响起。
姜喻听到庭柯说的话后,立马愣住了,她转头看了庭柯一眼,却被他眼里的温柔和宠溺看害羞了,立马转过头,开始摘帽子和围巾,只不过,围巾里的脸已经红透了。
“噫——这难道就是爱情的酸臭味吗?”
刘棋还在添油加醋。
“行了,写你的卷子吧。”
庭柯一句话,刘棋立马低下了头。
“我好了,你自己拿着暖手吧。”
下了第一节课,庭柯把暖手宝递给了姜喻,示意自己的手已经不凉了。
然而又被姜喻推了回来。
“继续用,我有别的暖手宝。”
姜喻冲庭柯展示了一下手心里的迷你猫爪暖手宝。
庭柯的手只是在早上的时候被风吹了一小会儿,在姜喻眼里,他的手仿佛在寒风里待了一年一样,硬生生让庭柯拿着暖手宝暖了一整天,甚至放学后都想让他继续拿着。
庭柯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小火炉,从暖手宝里拿出来,热气腾腾的。
“所以真的不用了。”
庭柯怕姜喻不信,双手立马捧住了姜喻的脸。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真的很热。”
脸颊上传来热热的触感,手指关节上也没有她早上看到的粉色,姜喻这才同意放下暖手宝。
庭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当初给姜喻买的暖手宝可是粉色的。
庭柯把姜喻送到楼下,看着她上楼。
姜喻打开楼门,犹豫了一下才回头,“明天早上你还要在楼下等我嘛?”
“当然,所以,明天见,阿喻。”
庭柯冲着她弯起了眉眼。
三天以后,早上,庭柯照常在楼下等姜喻。
姜喻下了楼走到庭柯面前,伸手把一个东西拍进了他怀里。
“什么啊?”
庭柯伸出手接住,发现是一副手套。
“给我买的?”
庭柯看了姜喻一眼,高兴的拆开了袋子,然后,在看到手套的颜色后高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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