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节看似是一晃就过去了,无波无澜。

但过去这四天对于夏郁而言,不亚于一场“春节式军训”!

首先是来自父母的。

郁蘅夫妇在除夕夜当晚,就啰啰嗦嗦、叨叨咕咕一大通。

无外乎几点:

“外面的世界很好,但……还是尽量多在国内!”

他们不知道夏郁身怀使命,只是知道她这段时间特别忙。

郁蘅夫妇更多还是心疼:

“赚那么多钱,没有用,身体好……健康才最重要了!”

“……你已经很为我们争光了,没有必要那么累,没必要将自己逼得那么紧!”

夏郁能怎么办呢?就听着呗?因为真相,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夏郁心中愧疚颇深。

好在“弟媳妇儿”给力,帮夏郁缓解压力。

“你们那里来的钱?”他俩工资不低,但也只是相对的。

就这一块,谈了大半宿。

只能是又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合作方,找了顶尖的绣工师傅,这才在去年年底打造完毕。

好在夏郁知道这次放假,不可能有真正的休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然结果或许就跟庄菱差不多。

当众人知道,这一套就价值几百万华夏币,这一整个服装间内衣服加起来,就得有几个小数目表,全都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

以夏郁的知名度,加上这电影要是爆了,意义绝对非同凡响!

大年初一,庄园就来来往往一大堆人,既是拜访庄和夫妇、也是拜访夏郁。

1月27日,进入全员排演阶段;

熟人局就是如此,没有任何阻碍,几乎都是一点就通。

当打开了夏郁工作室试衣间,那满满当当几百套戏服摆在眼前。

其实这种拍摄下,导演反而有点“摆设”的意思。

温穗,“我外祖父找专门的先生算了一下,今年的,还有明年的,说是问问你们的意见!”

大年初四回了帝都,跟余君豪约好去了一趟许老夫妇家,陪着俩老人吃了顿饭。

当然了,不论是颜如许工作室,还是哪家老牌子,本身就有工作,不能完全把所有人手都腾出来。

“……”全组人员风中凌乱。

关于服装,那是夏郁拜托了颜如许,让她的工作室跟帝都一家几百年的老牌子合作耗费两年时间打造!

戏服上,一针一线都是纯手工,中间陶璋跟陶老爷子也去了几趟,帮夏郁把关。

真要分,那肯定是主要是庄和,次要是夏郁。

这边也差不多。

郁蘅夫妇险些忘了,夏轶曾经可是职业选手,还拿了冠军——但怎么赚钱、怎么操作他们一窍不通。

有时候累是累了点,可换个角度,想一想,其实也算好事。

现代人平时工作颇忙,大多数是见不到家人亲戚,好容易放假了,肯定要陪一陪、续一续。

“吵架,哪怕是表演,也得真一点,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观众怎么相信?”

他们这对师徒之间,已经不用分主次了。

再后来就是庄菱半夜一点睡不着,跑去蹦迪买单一夜,豪掷千金,被抓拍、出卖、社死。

其次,就算这部戏拍完了,这些戏服都有极高的展览、观赏价值。

等到工作人员互相忍不住了,打算上来阻拦。

夏郁先是跟着陶棠夫妇去了谢家,见了谢家老太爷,随后就去了陶园。

夏郁跟着郁蘅夫妇、夏轶夫妇去了魔都。

事实上一开始是有的,直到庄菱说,“都说咱们华夏没有奢侈品?那就让那些老外看看,真正的奢侈品是怎样的!”

带着郁蘅女士聊到了小夫妻两人对于未来婚礼的设想;

夏家这边还好,但温家、费家……那可是不能马虎的!

换做以往,郁蘅夫妇肯定是忐忑的——肯定要大办,但总不能打脸充胖子吧?总不能借夏郁的吧?说出去多难听?!

最后还是温穗小两口发声,“我们两个共同承担这一次婚礼费用。”

尤其是霸王跟虞姬那几套。

“价比黄金了都!”众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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