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华只是来挑选弓箭,完全没有想到殷傅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高高在上:“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就是!”林钊缙跟着附和。

萧琼华先前虽然把他揍得半死不活,按理来说他们之间是有仇的,但眼下他们是一个队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可是跑二十圈校场,他现在说什么也要一致对外。

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殷西辞拿着弓箭,柔柔弱弱又状似无意的挤在两人中间,瞬间吸引两人的注意。

偏偏她假装没看见,睁着无辜漂亮的眼睛,语气白莲十足:“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殷傅:“……”他总觉得这个庶妹怪怪的,好像在针对他。

“没有,西辞你别多想。”萧琼华道。

殷西辞松了口气,“那就好。”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可爱又温柔。

殷傅看了她们一眼,临走前对萧琼华说道:“既然你觉得自己那么厉害,待会输了,我希望你能……”

话没说完,殷西辞就给他打断了,“阿琼,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太紧张了,手心都是汗,你瞧。”

殷傅皱眉,他讨厌有人在他说话的时候插嘴。

“别紧张,没事的。”萧琼华还是伸手抱了抱殷西辞,给她十足的鼓励。

“萧琼华,我希望你待会能……”

殷傅刚刚没说完的话,又被殷西辞打断了,她感动道:“阿琼抱一抱我,我就不那么紧张了。”

“你能不能闭嘴别说话!”殷傅对殷西辞呵斥道,到底是姨娘生的,上不得台面。

跟殷傅那盛气凌人的姿态相比,殷西辞像是被欺负的小可怜,她缩了缩脖子,羸弱的肩膀轻轻颤抖,像是被吓坏了。

她咬着唇,楚楚可怜道:“大哥对不起,我只是想跟阿琼说会话来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我不说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一滴温热晶莹的眼泪蹭着脸颊溅落。

萧琼华对殷傅真的是烦透了,她把殷西辞拉到自己身边,还给她擦了擦眼泪,“西辞不哭,别听他的,我就喜欢你跟我说话。”

“真的吗?”

“嗯嗯!”萧琼华点点头,扭头对上殷傅时,立马换了副面孔。

她眼里带着不耐烦,甚至隐隐有动怒的征兆,说话毫不客气还有些恶毒:“依本公主看最需要闭嘴的人是你,殷傅,你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欺负西辞,本公主不介意让你一辈子当不了男人!”

萧琼华确实娇纵,但别忘了,她毁容后行为举止也很疯,有时剑走偏锋根本控制不住。

“阿琼,消消气。”殷西辞拉了拉她的袖子,目光却看向殷傅,她微微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抹讥诮,莲味冲天道:“我相信大哥刚刚只是一时气急才口不择言的。”

殷傅算是看出来了,殷西辞就是故意的,“你闭嘴!”

“西辞你不用帮他说话,你就是太善良了,别人才会作践你的好心。”萧琼华对她苦口婆心道。

小温柔这样太容易受欺负了。

得改!

殷傅看到她俩就来气,索性拿着弓箭离开,林钊缙看了看他,又望了望萧琼华和殷西辞,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他都瞧出殷西辞不对劲,所作所为像是故意似的。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林钊缙也懒得多管闲事。

殷西辞见殷傅走远,收回眼角的余光,嘴角上扬出浅浅的弧度,心情愉悦的挽着萧琼华的手臂,“阿琼,我待会也会加油哒,绝不拖你的后腿。”

“你量力而行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萧琼华走着走着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林钊缙,警告道:“你要是敢拖后腿,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林钊缙:“……”殷西辞是宝,他就不是人了对吧?

作为第一组开始比试的,秦夫子兴趣十足,甚至还搬来躺椅置在那,打算开始看好戏。

他摇着折扇,风度翩翩道:“第一组,萧琼华所在队伍对上殷傅!”

“每组或个人总共只能有三次射箭的机会,秉持着多数让少数的规则,由殷傅先开始射箭,目标为五十米开外的靶子。”

秦夫子那句多数让少数,瞬间让他的学生们哀嚎不已。

那些入学三年及以上的老生们,在书院学习了那么久,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他们突出,这会还让他们先射箭,这不是在给他们制造压力和焦虑吗?

秦夫子才不管那么多,背靠着躺椅,“开始吧。”

殷傅拿着弓箭站在白线以外,拉弓搭箭,动作标准,气势十足,一看就是有底子和实力的。

殷西辞微微侧着身,挽着萧琼华的手臂,萧琼华还以为她又紧张了,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在殷傅瞄准箭靶,放出第一支箭的时候,众人都以为他会正中红心,哪怕不是红心,也会在它周围,不曾料竟然擦着箭靶边缘,最后落在地上。

殷西辞抿嘴控制笑意,而后温温柔柔的说:“阿琼,我没想到我大哥比我还弱,竟然都脱靶了,我就不一样了,我还是能射中箭靶边缘的,我感觉我们肯定会赢。”

殷傅垂手放下弓,眼里带着不可思议,他绝对有把握击中红心,怎么可能会脱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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