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能?”

“当地百姓只知道大规模固定驻军营地,而在军事舆图上标注的隐秘关隘驻军,除了圣上,就只有军中少数几名将领知道,楼将军莫要忘了,这些关隘驻军虽然行动隐秘,远离人群,但,只要是人,就会吃喝拉撒。”

“我虽然不清楚关隘驻军的人数,但只要有人的行踪就会有存在痕迹,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做饭洗衣上茅厕都需要用水,如果这些生活废水都排到河道里,势必会让河水在某一段时间的水质与正常河水有所不同。”

“懂行的人,根据水流的速度,就会分析计算出,离此地大约有多远的距离会有人居住,如果关隘驻军用明火烧饭,那就更明显了,只看烟雾就能准确得知关隘驻军驻地离此地有多远,方向在那里。”

“啊这”

曹玉秋看了容隽了一眼,沐莞说得这些极有道理,选择驻地的地方也是有讲究的,大多都会选择在离河流活水比较近的地方,方便日常生活。

即使不洗澡,不用明火做饭,最大限度隐蔽起来,可人吃了东西之后总会拉

何况,大多关隘选择的地点有地形优势,守住关隘的将士,那有不洗澡,天天啃冷馒头的。

可是,沐莞从小到大都没出过京城,也从未到过军中,她又是怎么知道到这些的?连她这个大小就在军营长大,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听到她所说,才如醍醐灌顶。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当然,我所说得这些只是基于手中的线索判断出来的来,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那得需要你们自己考量了。”

耽搁了大半天,这会儿已经是夕阳西下,橙色的光照在沐莞身上,显得她更加好看,容隽从未见过沐莞这番模样。

这应该才是沐莞本该有的样子,如此自信,如此聪慧,除了不分场合,随时都可能开小差的毛病,就没别的缺点。

“将军,你如何看?”

楼鹏听的似懂非懂,最后也没懂,干脆出声询问,曹玉秋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沐莞。

容隽沉吟片刻道,“楼副将,你即刻给连将军传信,让他密切注意苍州军周围的动向,西南镇西军就交给曹玉秋,你去通知曹元,寻个理由,彻查守卫关隘的将士。”

“那,将军你呢?”楼鹏问。

“夫人,天色不早了,京中就交给你了,若有什么棘手的事,就去找容管家,那么大一个容国公府呢,放在京城难道是摆设?”

容隽笑着看向沐莞,他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说他过不了几日就回,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别,到底有多久才会回京。

至少现在,司徒兆不可能,也不会让容国公府倒台,即使他再怎么对容家人心存戒心,这个时候,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容国公府失势对大雍的利弊。

起码在这点上,司徒兆不算一个昏君,不说司徒兆是不真的心系百姓,至少他还在意自己的皇位江山,不是吗?

“明白,将军放心去就是。”沐莞顿了顿,然后接着道:“我会在京城等你平安回来。”

“好,我一定会平安回京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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