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这还是她认识的师父吗?

“是我醉了吗?”清月觉得恍惚,这是干嘛呢?

承渊蹭在清月的肩头,就是声音也很是娇软,“月儿,我的月儿,别离开我好不好?”

“月儿不会离开师父的。”清月仍旧安慰承渊突如其来的小情绪。

活了多少岁的人了,怎么能还像个离不开奶的孩子似的,哭唧唧的要找人抱抱。

“不是师父。”承渊对于清月的回答并不满意,反而嘟囔起来,委屈极了。“我不要做你的师父。”

!!!

好不容易才收回自己的下巴,清月这下连眼睛都要突出来了。

“师父,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清月疯狂给自己洗脑,师父是喝醉了才会这般语无伦次。

清月有种莫名的预感,承渊今天要说的话恐怕不在三纲伦常之内。

承渊是一点不清醒,什么话都往外吐。

“清月,你为什么不记得我?是我呀,我是承渊啊。”

若非是清月背对着,她就能看见承渊眼里闪烁的泪光,红着眼睛像只无助的小狗狗。

那般一个孤傲的人,竟也会有什么事能成为他心中最难堪痛苦的伤疤。

清月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偏偏承渊嘴里话说的越软,手上的力道却更紧。

只能听着承渊在自己的耳朵边一句又一句的念着自己的名字,有时又“清月”“承渊”的纠缠不清。

别说耳朵红到爆炸了,就是脸颊两边,清月也早已感觉,已然到了发烫的不能再烫的地步了。

也不知是心中羞耻,还是被承渊这一字一句撩拨得绷断了心弦。

或许到了最后,终于是今日的酒起了作用,清月也鬼使神差地回应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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