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道阴影沉了下来,给她十足的压力,压的喘不上起来。
……脚瘸了丝毫不影响武力值?压制她怎么还跟小鸡仔一样简单???
她挥舞着四肢,还在做不死心的挣扎。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推拒间肉麻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扔:“我跟你说,我跟他们真没什么,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你年轻的时候还没两朵桃花嘛,啊?虽然吃醋有助于健康,但你这个年纪正是固本的时候,不能贪恋这档子事,不然别人七十五岁才白头,你五十七头发就白的没根黑毛,哎哎,别扒我衣服!你听我说啊。”
可是男人显然没那么好的忍耐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反应。
时间滴答滴答,流逝的速度毫无征兆。
有时候很快,因为她被吻得腿软,控制不住的单手撑着男人的胸膛。
斐梨的那只手不偏不倚正好放在男人的心脏之上,薄薄的一层皮肉上,也因此得以感受那宛若猝死般速度的跳动。
有时候,却很慢,因为她已经因为肺活量太低而后劲不足,气短的需要一个氧气面罩。
遥远的时空,被混乱的时间里,斐梨感觉自己双脚离地,被人抱了起来,她本能的挂在男人腰上,换来一声低笑。
是谁说判断一个男人是不是男神的标准就是他的低音,斐梨将此视作信仰并深深为之着迷。
她控制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恢复自由的嘴唇,冰冷冷的质问:“笑什么,你的脚不瘸了?”
说完又懊恼的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脖颈间。
然而李佑霖已经明白,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她的伪装,伪装她的害羞与无措。
是,那么的可爱。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的时候斐梨终于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她惊讶着想要拒绝,不是不愿意,只有,有些快,他们刚刚才接触误会,按照jj的流程走向,接下来的一切应该是从牵手接吻拥抱开始。
然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民风淳朴的巴黎,各处都洋溢着花香,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嗅觉也被花香麻痹,晕晕乎乎的像是中毒一样。
还没抗拒多久,结果男人凑到她耳边,吻了吻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这么敏感的耳垂,在她瞬间缴械投降的迷离眼神里,低声说:“别怕。”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有些快,当然斐梨也很快没办法这么想。
大脑里盛的都是浆糊,耳边温热的呼吸直冲耳蜗,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痒痒的,又带着那么点期待,窃许,催促。
最激动的时候,男人不小心碰到那只伤脚,斐梨快速回神,再被带入快乐中时她难耐的低喊了一声:“注意你的脚!”
“没事……很值。”
“……哦。”
浪费心意jpg
哼哼唧唧了四五个小时,于是斐梨知道了男人到这个年纪,真不能说不行,也不能被挑衅,而老男人除了成熟稳重有魅力外,多了第一个不好处,那就是报复心太重。
后来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李佑霖内心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颗纠结是否澄清的心,却没了澄清的动力,总不能说我二十岁前,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女人与恋爱都是阻碍我行动的障碍。
二十岁之后,我身患恐女症,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至于为什么不说母蚊子都没有,那是因为我每年夏天都能被蚊子隔着西装咬肿,由此可见人生从二十岁至三十岁,从每年夏天的经历来看雌性且爱我的,只有蚊子而已。
直到斐梨有气无力的说:“我刚刚从这张床上爬起来不到五个小时啊。”时,李佑霖内心才终于窜起那么点愧疚之心,也仅只有米粒大小而已。
李佑霖摸了摸鼻子,又像早晨一样,吃饱喝足后稍稍反省了一下,决定给斐梨增加健身班的同时温情问:“宝贝,你晚上想吃什么?”
斐梨抬起眼皮:“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爬起来的样子?”
李佑霖又摸了摸鼻子:“那我定个外卖,你想吃什么?”
吃你,这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想到几种可能的后果,又落了下去。
最后只回了一个:“随便吧。”
随便的意思是,随便什么都好,又随便什么都不可以。
挺纠结的,李佑霖拿着手机点菜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份涉及千万的合约。
斐梨睁开一只眼睛瞧瞧瞥了一眼愁眉苦脸,纠结不已的男人,内心被不知名的东西填充的满满的,丝毫不曾想过不久之前这里面空空如也,最常感觉到的东西就是不安与无奈,现在看来那些事情,好像远到是上辈子的事情。
仿佛生活就该是这样,这样才是正确的。
她忍不住想,爱情,有这么伟大嘛。
斐梨正在看手机,公司以及llen都给她发过讯息,阿拉蕾让她明早去趟公司,她正疑惑是有什么大事,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压在了小腿上。
目光收了回来,抬起头正对上李佑霖一脸纠结的表情:“我的朋友们……说想见见你。”
李佑霖突然开口,斐梨咸鱼翻了个身,好奇问:“什么?”
李佑霖只能重复说:“于柏川他们现在在法国,想见见你。”
“见我?”斐梨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们专门来法国见我?”
我有这么大面子?
李佑霖笑了笑:“说是出差顺路但我想应该跟专门的差不多。”
我辣么多好梗,全都伴随着恢复出厂设置清零了,我好想哭啊。
昨天差点我的阿霖遇到神医腿好了。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