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所当然也跟着被吵醒,不安的翻了个身,斐梨哄了她一会儿才披着衣服出去开门。

开门之前她透过监控看了眼门外的人。

斐梨皱了皱眉,是李佑霖,虽然不知道大晚上的他为什么会过来,还是顺从的打开了房门。

结果一打开门,一股酒气扑了过来,冲人的很。

她担忧问:“你怎么来了,还有你的轮椅呢,你这样走过来脚没事吗?”

李佑霖身上的酒味并不难闻,带着一股葡萄香与苦涩的味道,想来应该是喝了不少。

“还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那人抬起眼睛,眼睛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像小学时从电视机里看过的人与自然里的动物一样。

男人突然扑了过来,狠狠地抱着她,猛兽一样精准的找到斐梨的唇,凶残的叼住。

不算温柔且十分生涩的吻。

她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有一会儿,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很快斐梨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破,嘴里传来血腥铁锈的味道。

周末难得休息的时候她会去不远处的小公园里走一走,然而走完不一圈就能看到坐在草坪上亲热的情侣。

在法国这么多年,斐梨都没有机会有幸学习一下热情的法国妞儿,是如何让自己的恋人对自己那么痴迷。

……

她用了吃奶的劲,挣扎了很久才终于把人推开,但仍被男人囚在怀里,这样一想,她所谓的推开,不过是男人适时给了她一个呼吸的机会。

把人推开后她不是精准放话质问,而是靠着墙粗喘。

不等反应的下一秒男人却一反刚才,示弱的将脑袋埋在斐梨的脖颈间,像只被抛弃的大型宠物一样低喃:“小梨,安有爸爸啊,她有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话里盛满了一个坛子的委屈。

斐梨的身体微僵,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脖颈湿润到锁骨上。

心里却了然,并没有很意外,难怪……难怪会喝成这样。

对于这个现实,她并不是很惊慌,只是慢慢卸了力气,温顺的任由男人抱着,也不戳破他,就这么站了有十几分钟,男人终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抱着她的力气稍缓。

斐梨最先感觉到他的状态,靠墙站着抱着双臂,眼皮微抬语气很轻的问:“知道了?恩”

男人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到底听清没有,斐梨多看了他一眼,最终挣出来转动脚部走进屋里,拿出了一块浴巾扔到男人头上,遮住他狼狈的一张脸。

“不是要去看孩子吗,她睡了,白天还在发烧,你身上味道太大先去洗洗。”

说完这话,明显看着他的身体一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斐梨转身锁上玄关的门,回来的时候看他还没有动,于是强硬的把走路微跛的人推到了浴室门口。

回头要走的时候却被人捉住了手。

浴巾被他扯下来握在手里,露出男人一张惨兮兮的脸。

斐梨无药可救的再次心软,又是叹了一声安抚似的问:“今晚喝了多少?快去洗洗吧,我去薛明的房间里找身衣服,你先换上。”

要挣开的时候发现手又被握紧了几分,“放心。”她说,“我不会赶你走,今晚吃饭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男人摇了摇头,犹豫不舍的,任斐梨挣脱开。

“还是给你煮碗醒酒汤吧,起码别跟那天一样,自己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突然怔住,无措地站在那儿,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弥补。

总之纠结极了,最后还是被推进了浴室里。

厨房里开了火烧上水,斐梨就走进薛明的卧室,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知道里面什么模样。

薛如意请的钟点工似乎也没有来过这间屋子,毕竟地上散落着一张薄纸,她本没有被吸引注意,直到看到那张纸上的图。

如果她没有生育过大约也就不会发现什么,然而很可惜,她再一次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薄纸旁落了一样东西,不用特地捡起来,矮身一看就能看清内容。

年七月二十一日,胎心停止,终止妊娠

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斐梨放下那张纸,转身走到旁边的衣柜,从里面随意挑了两件合身的衣裳,又重新关上了房间的门。

浴室里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她将衣服放在浴室外的衣架上,敲了敲门。

“你还好吗,衣服我放在衣架上了,等会儿……”

浴室门却突然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斐梨拉了进去,她毫无防备的被淋了一身水,男人依旧目龇欲裂,却明显比刚才清醒了很多,忽略身上那一身酒气,就是平常冷静的模样。

“为什么。”男人沙哑着嗓子,将她圈在两臂之间,最为安全的距离,“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头疼,怕被锁。

我看了眼大纲,后面可能有几条线没办法圆,因为我想开新文

哭唧唧,我前几天明明更文了,为什么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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