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沧州火车站前,真有一家宾馆。第一楼层的位置,悬挂了一个大广告牌:甄爱娜针灸所。后面的文字介绍,甄爱娜师承天津医学院著名中医陈世元教授,主治……

军威确认了是这儿,将车停在门口,然后下车从后备箱拉出轮椅来,几个人将张叔推进了屋子里。

一间大屋子里,布满了十几张病床。病床上,都是正在接受针灸治疗的人。看到军威几个人推轮椅进去,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士迎上来,

看着轮椅上的张叔就问:“是山东德城来的张先生吧?”张莲就慌忙上前说道:“是的,我刚才打了电话的。”这位白大褂女士就自我介绍是甄爱娜,然后引导他们进入了里面的一个屋子里。

里面屋子里坐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儿,正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见有人进来,就抬头观看。甄爱娜就上前打招呼说:“二叔,这位患者就是山东德城来的张先生。”

那位二叔让张叔到达他前面,先是察言观色一番,好像是中医的望诊,接着,就要张莲拿出病誌和光片来看,看完了,伸手抓住张叔的手,

说:“你使劲地攥我的手,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可惜,张叔的手犹如坏死了一般,伸开手指都困难,哪里还能与他角力?

见患者的偏瘫一侧确实是没有任何力量,那位二叔又问:“犯病后,扎过针灸么?”

“扎过。开始很有效果,能够走几步路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几天之后就无效了。”

“那不是针灸无效,是你的病又复发了。”那位二叔老头儿指了指光片,“看,第一次是这个位置,复发后是这个位置。”

哦?听到这,军威和张莲有点儿惊异。听张莲说,她和母亲曾经多次到德城市的医院检查病情,没有一家说是“复发”过。

今天,这老头儿凭着这一张光片就诊断为“病情复发”,看来,这老头儿好象是有点儿能耐。

这时候,军威就有点儿迷惑了:这针灸所,到底是甄爱娜开的?还是这位二叔开的?如果是两个人合伙开的话,为什么广告要打出甄爱娜的照片和名字?

难道说,这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也要靠年轻美貌的形象吸引患者前来就医么?

“甄大夫,他这病,针灸能不能治好?”军威心想,我们是奔甄爱娜的名号来的,有些事,应该听她怎么说?

“针灸只是辅助治疗手段,谁也不敢说包治一切病。”这时,那位二叔代替甄爱娜回答了,接着,看看张叔的面色,又说:

“这位患者气色不错。好好的配合,也许会站立起来,人只要能够站起来活动,这病就算是好了一半了。”

军威听了那位二叔的话,觉得有点儿失望。心想,如果这儿不靠谱,干脆还是去天津找那位陈世元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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