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冲着刘叔道,“老刘啊,你去查查这个阮倾清,事无巨细都要。”

刘叔应下。

“诶,回来。”陆域。

刘叔提步便要出去完成他步下的任务,刚迈脚就又被叫了回去。

陆域拧着眉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算了,你还是去查查吧,事无巨细。”

这下,刘叔才又走了出去。

陆域原本是不准备查的,毕竟查人家这有点不太礼貌,但,他还是想了解了解这让他儿子这么宝贝的姑娘。

阮家这边,阮倾清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在被人调查了。

阮教授和谭女士已经买好了菜回来了,阮倾清和谭女士一道在厨房处理着他们带回来的食材。

阮教授则是拉着阮槿楠和晏棠一起下棋玩。

但是阮教授这个人吧,棋品不太好,总爱悔棋。

这不,阮教授就又开始悔棋了。

他将他那枚已经落下去的棋子又捏了起来,嘴里边还在念叨着,“不对,不对,我刚刚要下的不是这里,失误失误。”

阮槿楠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脸地嫌弃。

晏棠深感无奈,没想到这么些年,阮教授还这么的爱耍赖。

几个人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就也随他了。

阮教授如旧将棋子换了地儿,还特别欲盖弥彰地道,“对,我就是想下这,就是这儿。”

阮倾清过来客厅找保鲜膜,就看到阮教授理直气壮的悔棋,不禁嫌弃。

她跟阮槿楠不一样,她的嫌弃是语言上的。

阮倾清:“阮教授,你知不知道落子不悔呀,还悔棋,真的是。”

阮教授有些脸红,却也哼了声,偏头对着她说,“谁悔棋了,谁悔棋了,是棋子自己跑错了地。”

紧接着,他又笑呵呵地看向晏棠,“小棠啊,你说我说的对吧?”

晏棠微舔了下唇,点了点头,“嗯,对。”

阮教授这下高兴了,朝着阮倾清投去了挑衅地目光,嘚瑟得很。

阮倾清还是一脸的嫌弃,扬起下巴,冷不丁甩下了一个字,“切!”

说完,她拿着保鲜膜走进了厨房。

阮教授被她的一声“切”给整红了脸,气鼓鼓地抱着枸杞杯子喝着。

阮槿楠一手捧着书,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果然,一物降一物。

晏棠笑而不语,手指间捏着一枚白子,随性地把玩着,白子在他的指尖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阮教授喝着枸杞茶,忽然问,“小棠啊,你爸爸他们在Y国还好吧。”

晏棠笑着很恭顺,“他们很好,也时常惦念着舅舅、舅妈。”

晏棠的父母不是离婚的,晏棠的妈妈在他周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晏棠的父亲娶了阮理书,也就是阮教授的姐姐。

而,晏棠从小便是被阮理书带大的,把阮理书当做是亲妈妈一样,辈分称呼什么的也随着阮理书这边了。

阮教授又问,“你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呢?”

“我今年就大四了,学校那边呢,课业也差不多结束了,我的导师让我到国内来看看情况,在这边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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