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落初安的这些说辞,长宁公主感觉还挺对的。
不能有昔日仇敌。
不能后宅事多。
不能夫君无能。
好像这些话都挺对的。
这些好像都不太行。
“那···我在帮你物色物色。”
落初安看了一眼相当红娘的长宁公主,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我爹又不是不能养我,为什么要那么早的嫁人。”
长宁公主听到落初安这套说辞,抬头看了一眼她,而当事人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还在继续的说。
“大不了我就去姑姑身边做女官。”
“或者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长宁公主轻叹看了眼她:“国公爷和母后要是知道你这套说辞,是该哭还是该笑。”
“当然因该笑。”落初安今日穿着缎织掐花对襟外裳,头上插着一支宝蓝点翠珠钗,肌肤赛雪,快及芨的少女,言笑间,脸颊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让长宁公主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前几年出征去南边,虽然落将军去了一年多就回来了,但是他去的那一年里打得丈几乎全是胜仗,所以回了京城后也被傅帝封为镇国公。
“我估摸着该哭了,囡囡你看看楚家的那位小姐嫁入皇家嫁给老十,孙家那位小姐明年年后也就嫁了,女子按照理到你这个年龄就该把婚事儿给定下来,可···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落家的小女儿快及笈了还未定亲。”
长宁公主的话回府的路上,落初安一直都在想。
爹娘不是没有跟自己谈过,甚至有几个人家的儿子,自家爹娘也很是满意的。
这几年,明月为自己扩了不少产业,自己也布了不少的暗庄。
也悄悄的给林悠儿和傅之衍使了些绊子。
让他们怎么都想不通的吃了暗亏。
感觉过的还不错。
姻缘这儿事,落初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快入夏的月份,坤宁宫暖阁内,紫檀木案桌上,几缕缥缈的浮烟从镂空铜炉中飘出,淡淡的檀香味交织在殿内。
身穿粉色宫衣的小宫女立在花梨木透雕缠枝落地罩前,双目凝神跪坐在哪儿,给皇后娘娘做茶。
严嬷嬷进来通报长宁公主来了。
长宁公主送了落初安走了之后,感觉不太对,就急匆匆的让人备了马,进宫。
看着自己女儿,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长宁自幼养在自己膝下,她认为皇家的公主娇气一点儿,没什么,反正该学的学了就行。
想着成亲了,脾气估计也就开始收敛了。
到谁知道,越发的厉害。
前不久,傅帝还在御书房专门见了驸马爷,说了政事就谈谈这件事儿。
最后,傅帝被气得到她这儿说到了一番。
驸马爷当时就说,出嫁了先是臣的妻子再是陛下的女儿,若是臣不宠臣的妻子,还能宠谁,只要她想做,哪怕想去他国游玩,大不了臣就辞官陪着她。
夫妻之间的事儿,陛下还是别管了。
弄得皇后听得也是乐了。
“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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