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和阿仔两人生活在距离升龙府不远红河边上的小村庄这一处小村庄基本上都是一族人姓莫两人同岁都是不到弱冠十八年华朝阳勃发之时,两人乃是族兄弟阿文叫莫朝文而阿仔叫莫朝泽也算是安南的大姓当然和莫氏王朝有没有亲戚关系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红河附近生活的大姓和前几任王朝的国姓多多少少也有些沾亲带故,毕竟这安南小地方能有多大放个屁都能砸出个亲戚来
很快随着民夫“大军”继续前进幸运女神咋也不会眷顾他们,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间断的响起,本来就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的民夫们如炸开锅一般到处嗷嗷乱窜。
一里按照这个时代五百米左右,在这五百米的距离间布置的地雷阵已经令这些民夫伤亡过半,这还是朱以歌怕下药太猛将猎物吓跑的缘故,要不然一遇强敌依照天津镇的一贯作风早就先布满密密麻麻的地雷阵再说
不过,虽然死伤惨重但民夫队伍带来的也不是没有成果,这令人头疼的地雷阵终于过去了站在拒马阵后面的安南军包括郑松在内就连普通士兵都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可以说当目视这五六千人的伤亡阵中的安南军士兵无人不睁大眼睛双手颤抖的艰难地吞咽口水,其实数千人的死伤对于这些和郑松搏杀一辈子的老兵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和以往的死伤大为不同。
直接阵亡者不多就是伤者而且还是重伤者占据绝大多数,而且伤到的地方还是全世界男人们都最宝贝的地方,基本上凡是重伤惨叫的无不是腰部以下都被密密麻麻的赶住铁屑给镶满,而双腿间那最为要紧的部位好一点的还能有点型,倒霉的那就是鸡飞蛋打稀碎一地的节奏,如此邻人后怕的一幕身为男人们那些安南军士兵又怎么能淡定的下去。
不过幸好他们的大王临机做出了英明的决定才避免如这般惨状是的没错!在这些士兵心里这位大王再次赢得他们士兵们的军心,而恰恰郑松的民心却悄然流逝着真正的王者绝非像郑松这般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窘境,所以郑松虽然有些枭雄之资,但距离成功还差得远呢,要不然原时空郑家也不会湮灭于历史长河中,正是在郑松这一代然后的越南王国的阮家在这里兴起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将郑家消灭后一统安南,当然这是原本的历史而此时不光是郑松就连日后安南的“人生赢家”阮家都被明军死死围困动弹不得
“阿文阿文那你在哪里呀”阿仔对于未知危险的嗅觉反应快救了他一命,早在刚刚爆炸一开始阿仔就停住脚步很自觉地趴在安全地方,而阿文虽然紧紧跟着阿仔但民夫的人群中毫无纪律章法可言很快两人就失散了,待接二连三的大爆炸过后阿仔只得顾不上其他死死的趴在同伴尸体之下,等到硝烟散去阿仔才试着站了起来不断朝四周叫喊着。
“我我在这里”就在阿仔喊完第三声后在阿文右前方不到十米处传来阿文虚弱的声音,“阿阿仔,快快救我,我我受伤了”
“啊!阿文你被动我这就过去。”阿仔一看阿文受伤连忙摆手关切的一边走了过去一边说道。
“哈哈!阿仔我们还活着若是等小爷能活着回家一定要造他们这些贵族老爷们的反啊!疼死啦!”阿文刚抱怨完就被伤口扯到疼得脸孔扭曲起来。
“行了,阿文你就别说了,你伤到胸口别乱动。”
不过一会儿,在安南军震惊后郑松一见地雷阵基本被扫平前方“一路坦途”哪能错过机会,当即趁机挥军而上安南军上下这才怪叫着杀了上来,很快地雷阵就告破在牺牲了五六千民夫和两千多安南军士兵的性命后最终安南军的主力大军还是顺利通过了此地,看到眼前的一幕朱以歌却不由感叹道:“哎呦这郑主着实了得呀!不愧为能掌控黎朝伪皇下讨群雄的人物,端的是够狠辣!”
“瞧这人的行事作风倒也颇像三国演义里面那个白脸的曹操。”杜松接话道。
一旁的刘綎放下单筒望远镜对杜松的言论有些嗤之以鼻反驳道:“切,曹操?眼前此人还真是不配!那魏武帝岂是这区区安南番邦小国之臣所比,光凭着我四川镇一部就干掉他两万多人呢!”
“哼!我们延绥也不差,最起码干掉敌军八九千人而且还是敌军中军主力!”杜松嘴上不饶人说道。
“好啦!你们俩别斗嘴了,王爷再次岂容尔等造次!”麻贵见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斗起嘴来当即呵斥道。
“诶无妨,刘将军和杜将军皆乃性情中人,本王喜欢的就是性情中人,大家不要太拘谨随便一些多好”朱以歌摆摆手当个笑脸说道。
此言一出更是赢得众将一直称赞,而后朱以歌观察一番后料定安南军很快就要突到地雷阵后的铁蒺藜阵了,朱以歌当机立断下令道:“命令炮兵装弹待命待敌军冲到铁蒺藜阵时不等下令可以自由开火!”
“诺”
随着命令一下见识过天津镇那变态般的线膛炮强大威力不自觉地全都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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