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是太久不碰女人,身体不满叫嚣了?

薄矜一抿着寒洌的唇,眸里光束淡淡。

韩风抱着一件新衬衣推门进来,低声对他说:“薄总,那件脏衬衫就扔了吧,定制店的人说过不能洗的,一洗就毁。”

“不丢。”他低眸认真穿着衣服,扣子颗颗扣拢,随手理好衣领说,“用袋子包好,我要带走。”

“……好。”韩风有点懵,一件脏了又不能洗的衣服,薄总还要去干嘛?

薄矜一拎着袋子下了电梯,他有自己的算盘,既然那女人说了会帮他洗,那就索性让她洗。

成年人间的这种事情最为暧昧,他把衣服交给她洗,日后她一定要主动还,总会少不了来往。

他下楼时,隔着车窗就见女人坐在副驾上,乖乖地在等他。

她杏瞳清澈地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眸色空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抿着小嘴低头看表,然后脑袋疲倦地靠在座椅上,继续等。

像个留守儿童似的。

薄矜一心底蓦地一暖,唇角弧度柔软展开,他忽然觉得若以后家里也有这么个小人儿在等他,睁着迷茫又期待的眼神,只为他一人,似乎很不错。

他开车门时,发着呆的乔子衿吓一跳,侧头看他时,他已经换好一件米色衬衫,看样子心情不错,面庞线条柔和不似寻常。

薄矜一系好安全带,将纸袋子往她怀里一丢:“你说的,把衣服洗好了还给我。”

“嗯。”乔子衿点点头,手指触在那柔软如云的面料上,捎带着男人身体成熟的气息,令她微微红了耳朵。

这么贴身的衣物,她洗总归是不合适。

但没办法,谁让她一时伤心欲绝,找了个临时肩膀哭,就得为哭坏的衣服负责。

车子放着缓慢的轻音乐,一路开到家楼下,乔子衿向他道声谢,开门下车。

薄矜一注视着她纤瘦的身影,唇畔恢复工作时严肃专一的状态,说:“给你一下午收拾好心情,明天上班后,我不想看见你再为这件事哭给我看。”

乔子衿脚步顿了下,她愣着回头,“是,薄总。”

这男人温柔时能滴出水来,但严肃起时,一板一眼的态度让人心情惶惶。

薄矜一便没再开口,皮鞋一踩油门,驾驶着车扬长而去。

乔子衿上楼时,心情和步伐一样沉重。见过父亲那一面后,让她见识了难以想象的社会黑暗,

她步伐缓沉上楼时,发现家里的房门微敞着,这个点小白还在学校,只有可能是……

乔子衿呼吸微凝,推门进去,入目便是一双整齐摆放的男士黑色皮鞋。

她心脏“咯噔”地漏了几拍,脚步顿了顿,随后走进屋里。

沙发上,慵懒侧卧着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男人脱了西服外套随手放把手上,一双长腿优雅交叠,两指间捏着烟,往唇瓣之间送了送,烟头忽明忽暗的光芒衬着他沉邃的脸庞,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乔子衿感到呼吸在那秒停滞,但没忘记昨晚的冷战,于是站在门口冷冷地说:“你在这做什么?”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