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叫了吴德过来,一进屋就看见单云溪跟司马靖两人正相执不下。

“吴德,过来给王妃把脉!”司马靖沉声道,不等单云溪拒绝,他就强行按着人坐在了椅子上。

吴德跟芸香对视一眼,芸香摇摇头,吴德只好先上前给她诊脉。

“我不要把脉!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单云溪闹着脾气,怎么也不肯让吴德给她诊脉。

吴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那里看着司马靖。

司马靖直接按住了单云溪的手腕,冷峻的眼眸带着怒意朝吴德瞪了过来:“不用管她,诊脉!”

吴德吓得心里直冒冷汗,赶紧在司马靖发怒之前将手搭在了单云溪的手腕上。

“我不诊脉!”

司马靖直接点住了她的穴位,这下可好,单云溪连动都不能动了。

她睁大一双澄澈的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司马靖!你居然点我的穴!你赶紧给我解开!”

司马靖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吴德,声音也冷得能结冰碴子:“王妃脉象如何?”

吴德赶紧收敛心神,诊断过后道:“回王爷的话,王妃的脉息有些急促,现在月份尚浅,加之王妃之前又浸过海水,身子有些虚弱是正常的。只是之后一定要好好调养,千万不能再奔波了!”

吴德将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在强人所难。

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如何才能不奔波呢?又如何有条件给单云溪好好调养呢?

吴德在心里叹着气,司马靖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他赶紧跟芸香退了下去,两人在门口十分担忧地看了一眼屋子。

司马靖直接走过来将门“砰”一声关了起来。

吴德叹了口气:“这王爷……确实有点儿太强硬了。”

芸香也有些担心,但又下意识不愿意自家王爷被人非议。

“王爷也是担心公主的身子……吴老,您看这岛上有什么能给公主调理身子的药材么?”

吴德捋着自己的白胡子,“这个还得去看看才知道,等会儿老朽打算先去那药百里的屋子里头看看,他那里存放了好些药材,找找说不定有能用的。”

“那好,我跟您老一起去!”

两人说着就离开了单云溪和司马靖的屋子门口,大步向着药百里的屋子去了。

屋子里头。

司马靖没有给单云溪解穴,他转身拿了桌上的早点,走到单云溪的身边。

那是一碗白米粥,冒着腾腾热气,米粒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只可惜,单云溪却直接闭了眼,连看也不看。

“我不吃!”

“云溪,你不要闹脾气了!”司马靖也有些生了气,他端着碗,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单云溪的嘴边,“乖,你先吃东西,我们再来说孩子的事情。”

单云溪睁开了眼睛,她盯着司马靖的眼眸,眼里都是抗拒。

“司马靖,这个孩子生不下来的。”

“胡说!”他将碗重重地搁在桌上,打断了单云溪的话头。

没有人能比单云溪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她遭受了这么多,胎位不稳,孩子能不能足月都是难事,更不要说还得躺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休养。

她没有这个时间了。

“司马靖,自欺欺人的到底是谁!”单云溪横眉怒竖,她从来没有觉得司马靖是这么倔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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