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冷得很,景葶也不怎么出门,窝在书房的炕上在给几本轻松有趣的杂记游记画上配图。

这几本杂记游记并不是原本就成册的,是景葶从百十本书中挑了合适的篇目,自己另外辑编而成,边选边抄,有一阵子了。

等这几本小书编好,景葶又觉得,小姑娘养在深闺,仅仅靠着文字怕是不能完全地获悉此中所言,就干脆给额外配了图册。

在这冬日暖房里,景葶极尽心思地想着哪一篇该用怎样的形式、画上哪些场景、如何展现地更有趣——仿佛隔空和小姑娘聊了回愉快的天。

于是等到景葶的大作完成时,小钱子看着色彩斑斓的炕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做什么这副样子!”景葶就笑他,“瞧瞧这桌子,不曾特意雕琢,却色彩繁复,颇有意趣,是不是称得上‘妙手偶得’?”

小钱子没瞧出意趣,却听明白了一个意思:“您是说这桌子不用去弄干净了?”

“不用!不用!”景葶失笑,点了点小钱子,“给我立放到那层靠墙的架子上去,以后就当个摆件!”

“游历第一”、“玩乐第二”、“琐事第三”——这是三册小书封面上做的类标,大体区分了景葶所辑录的篇目。

三本小书都只有小姑娘两只手大小,好拿得很。

图册相应地也订成了三本,是横开本,比小书要大些。

小姑娘看着眼前这几本精美的册子,捏着帕子的手无意识地攥得发白,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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