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子蘅的病房里祁染像个勤劳的嫂子给刚刚醒过来的蓝子蘅端茶倒水。
“得先用眼药水!”祁染把眼药水递给储夜凡,“刚手术完可能被无影灯扫过,先用眼药水,免得结膜炎。”
蓝子蘅躺在病床上,全麻过后人还有些昏沉,但是见祁染让储夜凡给自己上眼药水立刻就醒了好几分,连声拒绝:“不用不用,我眼睛不难受。”
储夜凡本来并不擅长做这种照顾人的人,闻言便站住了。祁染见他不动,明白他不想做照顾人的事,便伸手要去拿回眼药水:“那还是我来吧。”
“我来!”储夜凡拦住她的手,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去碰别的男人呢。哪怕兄弟也不行。
储夜凡走到床前,弯下他向来挺拔高贵的腰,掰开了蓝子蘅的眼睛,声音低沉:“睁眼。”
蓝子蘅想拒绝,可是他身为一个全麻刚醒的伤串,胸口还缝着巴掌大的伤,一没力气挣二也不敢,只好配合地睁开眼睛。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其他这些贵族子弟的包袱非常之重。被人掰开眼睛睁大了这种情形,光用想的就特别想青蛙,丑且滑稽。
想他蓝子蘅一身清贵,竟然要被人看到这样的丑态。
但是这么想的也就只有蓝子蘅自己,储夜凡给他上完眼药水,就把瓶子扔到旁边,向祁染汇报:“好了!”
祁染用干净的纱布沾了沾倒好的温水,递给储夜凡:“敷一下他的嘴唇,要补充水分。”
储夜凡拿着纱布忍着直接把纱布扔蓝子蘅脸上的冲动,不再啰嗦,直接敷在了蓝子蘅的脸上,速度快到蓝子蘅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到大,也曾经一起受过伤,比这次重的伤都受过。但男人么,活下来就好了。像现在这样要照顾的这么细腻的从来没有过。
不说储夜凡不情愿,蓝子蘅也不自在。他的嘴被纱布捂着,说不出话,只好抬着眼睛看着眼前储夜凡那张放大的帅脸,无声地问:“可以不要这样吗?我不太习惯。”
储夜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透着几分危险,无声的警告:“不可以!你以为我习惯吗?但是你要拒绝就是不给祁染面子!”
蓝子蘅叹了口气,了无生趣地躺着,小时候也想过像储夜凡这种傲慢的人有一天照顾人会是怎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压力重重,不温柔,手又重,让人心理很有压力。
不过既然无法拒绝,他就选择接受,储夜凡让他有压力,他就不看储夜凡。
蓝子蘅闭上眼睛,这又是另一种感受。水渗入唇内滋润着干涸的口腔,确实舒服了很多。麻醉后口腔里有种淡涩的味道,清水入嘴后口腔被滋润了,这种感觉就淡了很多,人也舒服了些。
水里应该放了盐,有股温和的盐水味。
祁染指挥着储夜凡给蓝子蘅换了好几次纱布后,蓝子蘅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储夜凡终于在祁染的允许下坐下来,蓝子蘅忍不住说道:“嫂子好细心,确实舒服多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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