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茶叶的杯子仿佛一道暗器,在空中射出一道直线,发出凌厉的破空身,狠狠地砸向欧彦。
欧彦醉熏熏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扑面而来的杯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双眼盯着斗鸡,直到杯子擦着他的耳根重重地砸在他身后的走廊上。
耳根的刺痛让欧彦猛地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放到眼前一看,掌心一片鲜血,他两眼一瞪,顿时发出一片惨叫:“啊,血,啊啊……我死了!”
说完“普通”一声,身后直直地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别砸杯渣上了。”祁染连忙提醒,自己手忙脚乱地扣好衣服,又去推储夜凡,“快去看看。”
储夜凡气地磨牙:“砸死了算!”
话虽然狠,两条腿却还是自觉地迈动着,走到了门口。看见欧彦的脑袋精准地避开了破杯,躺在干净的地毯上。
祁染走过来,就看见欧彦抱着麦克风,躺地地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而他的旁边则是被摔成三块的杯子。
祁染松了口气:“还好是地毯。”
要是地砖这个杯子可能就碎成渣了,欧彦就有可能躺在杯渣上了。
“我们把他送回客房去吧。”祁染看着呼呼大睡的欧彦,“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冻着了呢。”
“冻死他活该!”储夜凡一身欲气化为熊熊怒火,恨不得一脚把欧彦傻乎乎的脸给踩扁,“回房睡觉。”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现在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那也不能冻着啊。”祁染看着储夜凡气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抓住欧彦一条胳膊就把人提了起来,半弯身子正要把人放到背上,却发现力量一轻,储夜凡带着叹息的声音传来:“你管他干什么?”
祁染转过身,就见原本气走的储夜凡又回来了,手里提着她打算背起来的欧彦。祁染笑开了花:“储夜凡你真是嘴硬心软的典范。”
储夜凡一手拖着欧彦,一手牵住她:“我是担心你和孩子。”嫌弃地扫了欧彦一眼,“以后不让他来我们家!”
祁染失笑:“这也是他的家啊,不是吗?长兄如父,你是他爸爸!”
放屁!
储夜凡内心狂暴刀粗口,可是教养让他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冷漠吐出一句:“我们就差几个月!”
“啊……这样啊……”祁染生生地把嘴里那句“还真不像”给吞回去了,斟酌了一下说,“几个月也是岁月啊,你成熟稳重!”
她可不敢说储夜凡比欧彦老,当然也不是长的老,而是整理气质储夜凡成熟稳重,最初的时候和他说话,都能透出阅尽千帆的压迫感。
储夜凡一下子拆穿她善意的谎言,冷笑:“你说我像老头子?!”
“不是不是!祁染连忙挽救,“我是想说的是你长的好看,但是气质……”
“气质像老头子?”储夜凡冷冷的打断她,提着欧彦的手往下一坠,欧彦就像个没气的布偶,软软地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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