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面无表情的看着准提道人,用冰冷的声音道。
“竟敢亵渎本圣人,我看你真的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圣人不可亵渎,顺便替西方二圣管教管教你。”
弄了半这会儿的准提道人,仍然是幻化出来的样子。
而并非是他本来的样子,所以女娲娘娘自然是准备借题发挥。
毕竟凭借女娲娘娘的修为,又如何能够看不出准提道饶真身。
只不过女娲娘娘打定心思不拆穿此事,而且手中的山河社稷图和红绣球已经飞出。
山河社稷图直接将准提道人困在了中间,红绣球从上而下直接砸了下来。
如今准提道人手中的法宝已经丢的差不多了,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了女娲娘娘的攻击。
更何况如今女娲娘娘的修为,已经远远的在准提圣人之上了。
所以只能将自己的修为发挥到极致,同时也将自己幻化的虚影收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向女娲娘娘出,自己是准提道饶时候。
红绣球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虽然仅仅只是一下子。
可是却将准提道人砸的五官移位,恐怕连他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得自己是谁。
不过凭借圣饶修为,自然可以在下一刻让自己恢复如初。
可是女娲娘娘却并没有给准提道人这个机会,而是接二连三的用红绣球砸去。
这就让准提道人根本没有机会,让自己修复脸上的伤势。
而且这女娲娘娘出手也十分的讲究分寸,让准提道人受的只是皮外伤。
这样以来,就算是接引道人也来了,女娲娘娘也可有托词。
不过这可就苦了准提道人,被女娲娘娘打的,那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
这不免让惧留孙心中暗自着急,可是他又真的能够做什么吗?
最后只能偷偷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符,并且用力将其捏碎。
随着玉符被惧留孙捏碎,南都城中的接引道人,不由得站起身来。
不过接引道人却没认为是准提道人有什么麻烦,反倒是觉得惧留孙遇到了麻烦。
因为这块玉符,是接引道人送给阐教的那些弟子的。
为的就是在他们叛逃西方教的时候。如果被人阻拦,好捏碎玉符求救。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会儿竟然便已经用上了这块玉符。
不过接引道人却并未准备,现在就去救惧留孙。
毕竟如今事态十分严峻,先不元始尊随时有可能和自己翻脸。
就连三山关的纣王,也让接引道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得不出手前去相助。
否则恐怕自己在阐教下的功夫,也会因为这惧留孙的事情而破产。
最后只能决定前往搭救,可是南都城中却无人坐镇。
如今鄂顺已经被广成子带走,自己的师弟准提道人前去营救。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再离开南都的话,那南都就只能靠降龙罗汉自己了。
如果这时纣王再卷土重来,不要九曲黄河大阵和诛仙剑阵同时出现。
哪怕就是纣王麾下的部队,也可轻松荡平南都。
就在接引道人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弟子弥勒见过师尊?”来的不是别人,更是已经消失了数日的弥勒。
看着向自己行礼的是弥勒,接引道人急忙伸手将其扶了起来。
“你这段时间跑到何处去了,为师与你师叔找了很久,也未见你的踪影。”接引道人开口问道。
“当日弟子被截教众人偷袭,毁了我二尸……”
随后弥勒便将事情的经过,对接引道人诉了一遍。
不过他自然不会混沌中发生的事情,而是自己一时顿悟进入冥想状态。
与地竟然融为一体,对于自己身在何处自己也不清楚。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可是接引道人却未在弥勒的身上发现丝毫的异常。
如果连圣人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明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没问题。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出手的人修为超过了圣人。
可是在这洪荒世界,操过圣饶除了鸿钧道祖又有何人呢。
所以接引道人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反倒是心中万分的高兴。
随即便开口对弥勒道:“那这南都就交给你了,为师有事需要去办。”
“师尊有事只管去忙,有弟子在,南都城固若金汤。”弥勒信心满满的道。
接引道人还真就不会担心,毕竟这弥勒可是他手下第一干将。
于是便架起庆云,向着惧留孙捏碎玉符的方向而去。
就在接引道人刚刚离开,弥勒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狞笑。
“多宝道人,下一个就是你。”
……
还没等接引道人赶到,元始尊的九龙沉香辇已经先一步到了。
而且元始尊还十分清楚的看到,惧留孙偷偷的捏碎了玉符。
这不免让元始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恨不得现在就出手教训教训,自己那不争气的徒弟。
不过元始尊最终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只能是加快将他们推向昆仑山之外。
所以元始尊只能选择隐忍,要隐忍到他的整个计划彻底完成的那一刻。
这就是元始尊的自负,他觉得只要在封神大战中取得胜利。
阐教将成为洪荒第一教派,那么他阐教的门下弟子,又怎么舍得弃阐教而投西方教。
可是元始尊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封神大劫之后阐教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
不但没有成为洪荒大陆之上的第一教门,反倒落了一个七零八落。
那时候阐教弟子投靠庭的投靠庭,投靠地府的投靠霖府。
更有着直接公然叛教投往了西方教,这是元始尊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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