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更多的是,“不在乎”、“无关紧要”,就好像,在他眼里,就算她记起了有关李愚的一切、记得李愚的一切,好像,也不重要了?

她心中顿时漏跳一拍,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漠沧无痕,他真的,不爱了吗?

白饵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摆脱这种挫败感。

但除了这种挫败感,似乎还有什么,恐惧,胆颤她怕自己再也操控不住他的心?

她不知道,不可名状了。

在鸾镜的搀扶下,主仆二人双双起身,在如妃这出伎俩上,他们早已有了计策。

“宫女小瓶,所犯偷盗,杖责三十,打出宫去!管事嬷嬷不问是非,便急于滥刑,是为失职,自个到量刑司,登记造册,记过去吧!”

鸾镜话音初落,便有一群奴才上前将宫女拖走,管事嬷嬷顿时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样子爬到翾妃脚下磕头乞饶,白饵嫌她们太吵,示意鸾镜亲自处理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如妃冷眼旁观着一切,眼眶犹如针刺,就在她怀着一颗极强的报复心,决计扭头离场之时,白饵叫住了她。

不是花美人,也不是汝膤,而是那句“如妃”。

白饵走过去,不徐不疾,毕竟,偌大的花苑,就只剩了她两个人,现在,她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解决以前那些没时间、没有空间解决的事情。

“小瓶是你安排的,嬷嬷也是你安排的,花苑外面那条路,是漠沧无痕从万寿宫出来返回风华殿常走的路,你之所以选在此处,无非是想吸引他的注意,”

如妃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抬头,直到她一步一步,出现在她面前,亭亭立着,风吹不走,刮不散。

只要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就摆脱不了她。

“吸引他的注意,让他看到那副画。漠沧无痕看到了那副画,就会疑心我,误会我,觉得我朝三暮四,心恋别的男子,我刚才冷宫出来不久,这件事,我只要说不清、道不明,我们两之间的感情,就是雪上加霜。即便我这回说清了,漠沧无痕心里难免膈应,等到日后我又做错了什么,这件事,自然也会在无形之中,将我与他的感情摧毁。这招,叫作“诛心”。”

如妃笑着抬起了眼睛,目光却是阴冷的,“恕妾身愚钝,不能听懂翾妃娘娘的话。”

说罢,如妃作揖的动作,如蜻蜓点水,身影从她眼皮子底下,狠狠地擦过去了。

白饵哂笑,眼神不动:“我受困于冷宫的时候,是你安排的人,在吃食中下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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