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吕方的陶瓷烧制出来了。
吕方烧制的陶瓷是一个茶壶,吕方是在那几个,强盗头子们吃完饭之后,端着自己的作品从外面走进来的。
吕方走进来的时候,那些在工棚下喝粥的人,都往这边看。
吕方把自己的产品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几个强盗头子,不说话。
几个强盗头子拿着吕方烧制的茶壶,敲一敲,摸一摸,各,各种翻来调去的看,壶在强盗头子们的手中传了一圈后。
络腮胡子严肃的说道不错,真不错,没想到我们这样子张网抓人,还真的抓到了人才。哈哈哈,好好!
就是,凡事都有难度,就看努不努力去做?我们这样子冒险,还是有价值的。
大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开窑制陶了?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可以制陶了!
十几个强盗,真的是喜形于色。
宋歌看着他们的情形,很是无语,这一个个的杀人的强盗,居然这么的醉心于制陶,这样太不专业了吧?
在看工棚那边的工人们,都在往跟前走,似乎并不怕强盗们弄死自己。
“吕方,这个疯子,真的烧出来了!
“这个吕方,到底要干什么?
帮强盗赚钱,看不懂吗?
“我觉得不是,吕方今天说了,他是为了解救我们大家。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是往前走了,但也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
苗家的那些匠人们,一脸的惊讶,又是一脸的鄙夷。
吕方却不管别人说什么,今日他想好了,就是要提出自己的条件,强盗们若是答应,他就开始制陶烧窑。
“你,吕方,不错,这陶瓷烧的不错!
从现在起你就开始带着他们烧陶吧!
至于那些不想烧陶的,我们这里不养白吃饭的人,那就只有杀了!
络腮胡子的话,引起工棚里的人一阵骚动,尤其苗家十几个,自恃有技术傍身的人。
吕方,你就是个贼子!
吕方小人,助纣为虐!
吕方,不得好死!
苗家的人骂了起来。
吕方大声的喊道“闭嘴,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我?这些日子里死了多少人?哪一个是你们苗家的?难道那些人就应该为你们而死吗?
我若是不制陶,今天除了你们苗家人,不知道又要死谁?
你们可否为我们这些人考虑过?
苗家的人不说话了!
络腮胡子,这帮土匪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说的好,问得好,解气,苗家的这些人能杀了!
住手,吕方有话要说!
说!
我吕方制陶,并非是要让你们杀死苗家人,吕方制陶是有条件的,你们若是不接受我的条件,我也不制陶。
你们直接杀死我得了。
你们若是因为我制陶而杀了苗家的人,那我也不制陶。
我吕方只是喜欢制陶,不想被你们掳到这里来了,你们不就是想把这里的陶窑烧起来吗?
吕方可以去做,但吕方有一个前提,你们不许再杀人了。也不许再往来掳人了。
你们是强盗,我吕方也不勉强你们,不要求你们放了我,但至少你们要让我们这些干活的人自由的在院子里走动。
至少是从这个院子里走到烧炉的那个院子里。
制陶是费心的活,你们让我们这些匠人放松下来,不要天天想着自己会死,我们也别无选择,即然死不了,我们就在这里制陶。
我们要在这里吃好喝好的制陶。
我有一身制陶的手艺,我会用心的传给这里的想学的人。
你们这几个强盗想学也可以。
但,陶是干净的,你们杀人越货,需把自已的罪消了再学。
宋歌听着吕方的话,有是敬佩又是心里说“这疯子是个不要命的啊,跟强盗谈这些条件!
吕方的话,并没有引起工棚里人的共鸣,但是让强盗头子们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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